讯后,气得砸了府中的茶盏,却又无可奈何。
赵县太爷听闻此事,暗自点头,对李奇夫妇的机敏颇为欣赏。
他特意派人传话,叮嘱李奇和苏清瑶继续放手经营,县衙定是他们的后盾。
“云纹居”的生意再度红火起来,南街的铺子门庭若市,订单络绎不绝。
……
夜色如墨,刘府的密室中,烛火摇曳,映得墙壁上的影子扭曲如鬼魅。
王员外肥硕的身躯挤在一张太师椅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中的茶盏早已凉透,却仍被他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游移不定,肥胖的脸庞上满是惊惶,嘴角微微抽搐,仿佛随时会迸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
刘老爷则坐在他对面,瘦高的身形在烛光下显得越发阴鸷。
他的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击,发出轻微的“嗒嗒”声,眼中闪过一抹掩不住的焦虑,宛如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饿狼,随时准备扑向任何可能的生路,却又害怕扑了个空。
“这……这李奇和苏氏,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员外终于按捺不住,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咱们动用了府城知府的名号,县城的木材商都吓得不敢喘气,可他们居然还能从青石镇弄来货源!这事不简单,绝不简单!”
他顿了顿,猛地一拍桌子,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更可恨的是,市井间竟传出风声,说他们背后有府城的大人物撑腰!这……这要是真的,咱们在县城的根基,岂不是要被他们连根拔起?”
王员外的胸膛剧烈起伏,肥肉随着他的愤怒微微颤动,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他想起县衙那三十板子的屈辱,臀部仿佛又隐隐作痛,耻辱与恐惧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赵县太爷……赵县太爷如今对咱们是彻底翻脸了!”
他咬着牙,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他那日看咱们的眼神,恨不得将咱们剥皮抽筋!若李奇夫妇真有府城的靠山,赵县太爷怕是巴不得借机踩咱们一脚,好讨好上头!”
刘老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瘦削的脸颊微微抽动,似笑非笑地冷哼一声:“王兄,你我在这县城经营多年,哪回不是呼风唤雨?可这李奇夫妇,哼!区区两个泥腿子,竟让咱们吃了这么大的亏!”
他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缓缓起身,在密室中踱了两步,背对王员外,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