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有一条蜿蜒流过的清河,水产资源相当的丰富。只不过,原主脱不下那一身孔乙己的长衫,加上一无所长,连钓鱼都不懂,所以只能一直挨饿。
现在,如果拥有神钓术,这生计自然就不成问题了,自己也可以从此专注于学业,全力以赴迎战下个月举行的院试。
不过,想要专注于研读,完成支线任务,还得面临着一个难题:如何熬过这三天……
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去借点,反正熬过三天,自己就可以凭借神钓术钓鱼、卖鱼、还债什么的。
于是,萧澈厚着脸皮,跑了几个地方去借粮,结果……
王里正家。
“丫的!萧澈你这老不死居然敢来借粮?去年的粮税你交了么?前年的呢?
要不是看在你年老体衰,早就抓你去衙门吃王粮了,你还好意思上门来?走走走——”
就差没拿棍子赶人了。
萧族老家。
“老萧啊!”这老小子每一条皱纹上都刻着嘲弄二字,“不是我说你,早些年让你跟我家二豹去跑买卖,你死活都不肯,说自己是读书人,做这种下贱行当,有辱斯文。
呵呵,你现在死皮赖脸的来借粮,就没辱斯文了?”
说完,便想放狗咬人了。
没法子,萧澈只得继续去跑,乡绅林仲清、大地主黄石仁……除了受尽了白眼,也只得了一些猪食,比如像豆渣啊、糠麸啊之类的,却根本不足以支撑三天的食量。
萧澈对这些白眼也不在乎,看不起老子?呵呵,“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待他日老子一飞冲天,必定亮瞎你们这些人的钛合金狗眼……
但没粮食却不行啊。怎么办呢?
正垂头丧气地走在村道上,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喊他:“萧澈,萧老哥,是你吗?你这是在干嘛?”
萧澈回头一看,是村里的大夫金守义。
他是原主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不过在这村里做大夫赚不了几个钱,自家的负担也重,上有老下有小的,所以萧澈也不好意思跟他借粮。
看萧澈没有说话,金守义笑着说:“萧老哥,我听说你到处借粮,怎么了?又缺粮了?来,我这儿还有点,先拿去解决燃眉之急吧!”
说着,将一个小布袋递了过去。
布袋里装的是一些带麸皮的粗面,大约有两三斤,要熬过这三天,应该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