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话平静却坚定,明确表达了拒绝。
上次的热脸贴冷屁股,他记忆犹新。
他不想再卷入这麻烦,更不愿自己的方法在已经被破坏得千疮百孔的土地上再次被人质疑、打折扣。
哪怕是系统可能会给他奖励,但,那又如何?
陆世昌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知道萧澈这是心寒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哀求,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对方明确的拒绝和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此时,萧家屋内。
小翠急急忙忙地找到了柳芸娘:“小姐,小姐,大事发生,天大的事发生了!”
柳芸娘一愣:“啥事啊?这么急急忙忙的?一点都不矜持!”
小翠道:“小姐,你有所不知了,这外面来的客人,你知道是谁么?是县令大人!县令大人居然来求老爷出手,救治虫害。
天啊,老爷居然真的懂农桑之事,比请来的农师还厉害,这谁敢相信啊?”
柳芸娘脸露微笑,道:“我就知道,他没有十足把握,是不会那么做的。”
“不过,老爷好像不大想出手相助呢。估计是前面县令大人不信他,他现在来脾气了。”
柳芸娘秀眉轻蹙,随后缓缓地从屋内轻轻走了出来。
她看到了县令的狼狈和夫君的冷淡。
她走到萧澈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唤道:“夫君……”
萧澈回头看她。
柳芸娘目光温柔却坚定地回望着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夫君,你的难处,妾身知晓。只是……”
她微微垂首,一只手不自觉地轻轻抚上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声音更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妾身近来身体不适,昨日请郎中瞧过,方知……你我即将为人父母了。”
萧澈猛地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猛地看向她的腹部:“芸娘,你……此话当真?!”
柳芸娘脸颊微红,轻轻点头:“月份尚浅,但郎中断言十有八九。”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萧澈,看向门外焦急万分的县令和远处仿佛萦绕着愁云惨雾的田野,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慈悲:
“夫君,正因为我们有了这未出世的孩儿,妾身才愈发觉得,百姓之苦,感同身受。田间禾苗,亦是农家之命,如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