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听到这一声惊呼,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柳芸娘的惊呼声。
在前往青州府之前,萧澈本来也表达了一些担忧,担心柳芸娘一人在家,会不会遭遇到什么危险。
现在,居然真的应验了他的不祥预感?
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他快步跳下马车,冲进了家里去。那动作,敏捷得不像话,哪里像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呢?
在萧家,一个泼皮模样的男子,正拉扯着柳芸娘的衣袖,一副色眯眯的样子,道:
“好娘子,你家那老头子不知哪里死到哪里去了,趁着家里没人,你就从了我吧!呵呵,跟那老头子能有啥滋味的?老子这就让你尝尝真正的快乐是什么,嘿嘿……”
好家伙,这泼皮竟然光天化日的作恶,而且从动作到言语,都充满了下流的味道。
这还有王法么?还有法律么?
萧澈认真看了看,这泼皮正是隔壁村的牛三。
这人就是个二流子,不务正业,经常在附近几个村里游荡,时不时还调戏一下良家妇女,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儿。
也因为他犯的事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加上县衙的牛捕头据说是他的远方亲戚,所以他一直都逍遥自在,众村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萧澈万万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了这么一两天,这个泼皮,居然欺负到自家娘子身上来了?
他怒火中烧,杀意顿起,抄起旁边的一根棍子,怒气冲冲地道:
“牛三,你这个泼皮,你居然敢欺负我家娘子?想找死么?”
牛三没想到这时候居然还有人闯进来,回头一看,不禁笑了:
“哟,这不是老废物,老棺材瓤子么?咋地?急了?
说实话,小娘子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嫁给你实在是太委屈了,还不如跟老子,天天欲仙欲死的,啧啧……”
那脸上浮现出来的淫邪之色,简直令人发指。
萧澈怒极了,手中的棍子猛击出去。
但牛三能够横霸村里,手上的功夫并不弱。他一把将棍头抓住,随即一用力,便将棍子夺了过来。
他哈哈一笑,道:“老废物,你早不回来,迟不回来,这不,刚好了啊,老子这就让你开开眼界,看看咱猛男是怎么玩女人的……”
萧澈突然回来,他居然还有恃无恐,甚至扬言在萧澈的面前逞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