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说这句话的人是彭知府,可在场的这些人却露出了怀疑之色。
流传后世?开什么玩笑嘛,这大虞王朝如此多的文人墨客,每天产出的诗词歌赋数不胜数,又有哪一篇,真正能够称得上流传后世的呢?
看到众人不相信的样子,彭奇笑了笑,随即念出了《东阳楼赋》里的经典词句: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
末了,他不忘说一句:“我觉得这个经典词句,应该装裱成字画,挂在每一个青州府的官员书房里,提醒他们,每天应该为谁而忧,为谁而乐。”
李学林笑着在旁边帮衬着,道:
“还不止呢,在诗词大比上,萧相公还有一句名诗: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那简直是千古绝句,令人叹为观止啊!”
在场的文人原本自视甚高,哪怕是萧澈刚刚念出了“云想衣裳花想容”这种名句,也觉得对方有可能只是凑巧,一时灵感勃发而已。
可接连的名句像不要钱似的砸过来,他们全都麻木了。
靠!这老小子到底是何方妖孽?为何文采如此斐然?
看他的年纪,起码也年过半百了,却为何之前一直寂寂无名,现在却一鸣惊人了呢?
真是让人想不通。
“来来来,为了表示对萧相公的敬意,我,彭奇,代表青州府上下官员,敬萧相公一杯!愿相公在即将来临的秋闱中,勇夺第一!”
说完,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哪怕在场的很多人,都要参加这一次的秋闱乡试,但彭奇根本不介意,直接就祝贺萧澈勇夺第一。
这么个说法,如果是在此前提出,那肯定会遭到不少人的腹诽。
可现在,在听了几句无比经典,足以流传后世的名句后,这些文人们,个个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不好做声了。
是啊,在绝对实力面前,他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酒过三巡,萧澈有些好奇地拉着李学林到了一边去,小声问道:“李大人,我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普通的文人聚会,这彭大人来了也就罢了,可为何他还要大力推举自己,感觉还有几分“巴结”的味道呢。
李学林笑了笑,道:“萧相公有所不知了,这次彭大人碰到了个大难题,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