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超,你还要这个家不要了?”
是滕氏,她几乎发了疯似的,冲着李毅超怒吼着,脸上写满了不忿、不解和不甘。
李毅超有些无奈,向来善解人意、贤良淑德的滕氏,怎么说爆发,就爆发了呢?
他只好解释道:“我怎么会不要这个家了?现在,给霖铃也不过是一点点陪嫁产业而已,你何必发那么大的火呢?”
滕氏闷哼一声,道:“一点点陪嫁产业?呵,没想到你产业做得那么大啊?这叫做一点点?”
她开始“一点点”地数落起来了:
“清河缫丝坊及相连的三家生丝铺。这是什么?这是我们李家丝绸生意的命脉,控制着整个青州府优质生丝的供应。
另外,通宝银号的两成干股,咱们李家与王家他们合作建的银号,即使赶不上官方钱庄,但也算举足轻重吧?给出这两成干股,咱家还有几成?仅仅四成!
还有啥?漕运商队,整整十艘货船,掌握着南来北往的货运命脉,每年利润像流水那般。你是疯了还是脑抽了,才决定将这些重要的产业,全部送给一个庶女做陪嫁了?”
她原本在几日前,就已经不断给李毅超吹枕头风,各种理由,各种旁敲侧击,在得到了李毅超的保证:“绝不太过分”之后,满以为对方已经领悟了“枕头风”精神。
万万没想到,原来就这?这就叫做“不太过分”?实在是太太太太太过分了!
往后,自己亲儿子怎么办?亲闺女呢?
这臭不要脸的庶女,她凭什么?
听到滕氏如此激动,李毅超有些犯难,忍不住道:
“可是,萧澈是八王爷的好友,我们这次跟萧澈联姻,正是要打通与八王爷的关系。你要是不给,或者给得太少,反而得罪了八王爷,我们那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滕氏一愣。
她原本听说李霖铃主要要求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糟老头子,心里高兴得不得了,以为这个臭**是破罐子破摔了,于是并没有深究。
万万没想到这个老头子居然还大有来头啊?这,这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不行,绝对不行的。
于是,滕氏继续给李毅超灌**汤:“老爷,哪怕你想要巴结王爷,也不是这么巴结的。
我们要循序渐进。如果你一次性就给了霖铃那么多的产业,往后该怎么办?
往后如果你不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