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钺告诉萧澈,就在今天早上,冯大鹏带着几个狗腿子,逐个逐个通知船老大,告诉他们:
从这个月开始,北至河津府,南下余杭,河盗水匪多了不知多少,如果他们胆子够肥的话,就大可南下北上。
至于青龙帮,之前是答应了为船队保驾护航的,不过近期因为事务繁多,加上那些河盗水匪突然增多了,敌我未明之前,不好与对方直接起冲突。
所以这大半个月时间,估计他们也都帮不了什么忙。
然后,这个冯大鹏还将这一类言论在船工、帮工中不断散布,以至于不少家属都来到船上闹,不准船只出港。
如此一来,每一艘船无论是船老大是相信,或者不相信这件事,全都被迫停靠在港口。
萧澈有些不明白了:“那这件事,为什么你们不敢跟我说呢?你们在害怕什么?”
钱一钺迟疑了一下,道:“那冯大鹏说了,他要亲自和你谈判,在此之前,谁也不准将这些话告诉你,如果被他知道了,后果很严重……”
萧澈忍不住冷冷一笑。
这个冯大鹏,看来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之前被自己驱逐出去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如此嚣张?看来,背靠了青龙帮这条大鳄,让他底气十足了啊……
这么想着,他用力拍了拍钱一钺的肩膀,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那冯大鹏也好,青龙帮也罢,绝不可能伤到你!我敢对天发誓!”
钱一钺看着萧澈真诚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手下人寻来了:“姑爷,小姐让你去办公署,那个冯大鹏来了。”
萧澈冷笑:“来得正好啊!”
这么说着,他径直走向了总号的办公署。
办公署内,冯大鹏嚣张地将双脚搁放在桌子上,眼神里满是一副“我是大爷我怕谁”的神态。
李霖铃坐在他的对面,皱着眉头,却没有说话。
冯大鹏环顾左右,然后有些奇怪地道:“咦?那位非常跋扈的姑爷呢?怕不是害怕见到我,悄悄遁了吧?”
李霖铃淡淡地道:“你放心,这天底下,还没有哪个人,能够吓得我家夫君悄悄遁了的。”
冯大鹏冷笑:“哟哟哟,看不出来,李家小姐现在如此死心塌地的,嫁鸡随鸡了啊?
可听说,这位姑爷只是个六十多岁的糟老头子呢,李小姐难道就不怕这位姑爷熬不住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