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地说什么呢?”
“月旬!月旬!你醒醒啊,再不醒来,我真的把你的小金库花光了!”
声音穿透了张月旬混乱的脑子,让她的眼珠子翻转回来。
但她却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依旧在不知是哪儿的地方漂游着。
她想说话,想问这是谁的声音,想问张月旬是谁。
但她做不到。
“叮叮叮……”
“月旬,你听,这是什么声音?是金子啊,你最爱的金子。”
她最爱的金子?
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
就是这一瞬间,张月旬彻底恢复了掌控身体的能力,倏地一下睁开了双眼。
“我……”
她刚要说话,察觉到嘴里喊的是什么玩意儿之后,双目亮晶晶的,赶忙吐在手掌心观摩。
“是金条,哈哈哈哈是金条!”
张月旬宝贝似的亲了一口,放在自己胸口的衣裳上擦去她的口水,正要放回包里,她才反应过来她是躺在床上,而她的背包……
“我背包呢?”
李简放抬手拍了拍张月旬的脸,“可算是醒了你,吓死我们了。”
语气半带关切半带担忧,她摸了摸张月旬的脉搏,确认没事之后才松了口气。
张月旬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放眼四周,见是个眼生的地方,楚侑天和陈英莲都围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她更觉得莫名其妙了,“我怎么了?你们又怎么了?”
“你在城门口突然昏过去,不论我用什么法子你就是醒不过来。前些天还好,你睡得很踏实,但今天你突然双眼泛白,浑身抽搐,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话,把我们吓死了。”
“是啊姐姐,你可把我们吓死了,”陈英莲补充说,“还是这位叔叔,拿出金条塞进你嘴里,李姐姐又喊了你几句话你才醒的。”
张月旬看着楚侑天,默默地把金子放进怀里,然后才说:“既然塞我嘴里了,那可就是我的了,你不能要回去。”
楚侑天无奈一笑,“那你得告诉我们,你昏迷不醒,都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也不是什么大事,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你们有兴趣?”
李简放听她这么一说,心下一紧,“到底梦见了什么?说清楚一点。”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和我娘在去找我爹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