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袍袖下的手攥得骨节发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敖丙猛地抬头,一向清润温和的眼睛此刻寒冰刺骨。
他死死压住几欲暴走的自己,声音不大,却带着龙族天生的威压,“我师傅教导之恩,绝非尔等可以诋毁。”
“你师傅?”那刻薄的弟子立刻抓住话头,指向角落里沉默的申公豹,“上不得台面的货色!教出来的东西自然……”
说着还摇了摇头,一脸虚伪的惋惜。
“教导之恩?”另一个玉虚弟子夸张地模仿敖丙的语气,随即哈哈大笑。
“教你什么了?教你像个没脑子的蠢货一样冲出来救那条废龙吗?”
“申公豹这废物能教你什么?就教你结巴不成?”
“孽龙之子,也配在此吠叫?”之前那个地位更高的弟子冷冷瞥着敖丙。
“跟你那满脑子歪门邪道的师父一样,不知天高地厚,妄想搅动风雨,最终只会粉身碎骨。”
敖丙被气得浑身颤抖,周围的空气这一刻凝结成冰。
他头顶的天雷惩罚在聚集,只要敖丙一出手,他就会瞬间被天雷惩罚。
“够了!”
一声低吼,带着强行压抑的暴怒,猛地炸开。
是哪吒,他额头的魔纹突突跳动,眼里的火几乎要烧出来。
敖丙也是你们这群垃圾随便编排的?!小爷不发威,真当我们是病猫了?
死命按着他的敖丙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硬得像铁块的肌肉在疯狂鼓胀。
“谁他妈再敢放一个屁!”哪吒牙齿咬得咯咯响,盯着那群还在哄笑的玉虚宫弟子,“小爷撕烂他的嘴!”
哄笑声诡异地停顿了一瞬,一个被哪吒凶煞之气惊到的弟子下意识想闭嘴。
但旁边那个最先开口的弟子立刻发出更响亮的嗤笑:
“嚯?小魔头醒了?看来你和那小龙真是同类,都听不进师门教诲。”
他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顿,“湿、生、卵、化,野性难驯,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另一个弟子也接口,语带嘲讽:“李总兵,你好歹是将官,看看你儿子?”
“就这脾气?啧啧啧,相由心生,这外貌……”
李靖脸色铁青,刚要开口,旁边的殷夫人已经冷冷出声:“我儿子如何,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李靖坚定的站在殷夫人和哪吒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