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都化为一股蛮横的力道,拽了他一下。
“敖丙!你怎么了?!”哪吒看见刚才还被他哄好的敖丙,突然浑身颤抖,浑身萦绕着绝望,自责的气息。
好似下一刻有人叫他去死,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一样。
敖丙空洞的眼神让哪吒心头一跳,他死死抓住敖丙的胳膊。
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敖丙抬头看着哪吒。
哪吒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点凶,嘴角向下撇着,但那双总是燃着火焰的眼里。
却没有画卷上那般失落,反而有种看透了的亮光,和一丝……满不在乎的嚣张。
“傻子!”
那些几乎要将他溺毙的自厌和沉重,被哪吒这蛮不讲理的一拽、一瞪、一骂,骤然击碎。
敖丙猛的从那道来势汹汹的情绪里挣脱,彻底清醒过来。
是啊,纠结这些有何用?过去无法更改,他人的目光与口舌如同尘埃。
画卷上的一切已是定数,而他们此刻坐在这里,窥见的未来却尚未定轨。
哪吒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朝他挑了挑眉。
那意思明确得很:管这么多做什么,反正未来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敖丙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沉甸甸的浓雾仿佛豁然开朗。
他回望哪吒,冰蓝色的眼眸里重新凝结起清亮而坚定的光。
无量仙翁挑了挑眉,没想到他们居然破了他的秘法。
不过来日方长,总有让他下手的机会。
画卷上,太乙真人咋咋呼呼地跳上猪背,那飞天猪晃晃悠悠起飞。
载着别扭的哪吒和滑稽的师父,越飞越远。
渡口杨柳下,李靖夫妇的身影缩成两个小黑点,却仍固执地站着。
玉虚宫位置里,不知谁又漏出一丝极轻的笑,是对那肥胖坐骑,还是对那对傻站着的父母?
厅内依旧寂静,只有画卷上的画面流转,映亮玉虚宫弟子一张张道貌岸然的脸。
玉虚宫弟子们依旧在用意识热烈交流着他们的鄙夷与高人一等。
无人留意到那魔丸与灵珠之间,一次微不足道的、却足以撼动某些既定轨迹的无声共鸣。
未来的路还长,嘲讽与偏见或许永不会消失。但有些东西,已经开始不一样了。
观影继续
「哪吒坐在飞天猪上,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