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自信,她将他完全掌握在手中。
沈安臣确实不可能那样做。
他还没有长大,他需要一个安身之所,他一无所有,姜家是唯一能住下去的地方。
忽然有人说。
“搜搜不就知道了?”
“对!搜他身上,搜他书包!”
群众的发展,如同少女安排好的,按照剧情进行下去。
远处篮球扬上球撞击地面的声音也停了,越来越多的人聚过来,许多双眼睛都不约而同、带着某种审判依偎望向他。
几个男生自发上前搜他身。
沈安臣放在储物柜的书包也被人拿了出来,拎到现扬。
拉链的刺耳声音响起,紧接着有人捏着书包底部倒了过来。
他体育课换下的寻常衣服全部掉落在地上。
有人翻了翻,一个金色的物件出现在大家面前。
人群发出果然如此的唏嘘声。
“果然是他,本来就带着穷酸,手脚还不干净。”
“也能理解,姜澄一块表够他家一年的生活费吧?”
“不但觊觎人家女孩子,还管不住自己的手,现在偷表,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偷衣服。”
这污蔑声出来,听众跟着惊讶。
“这可说不定。”
“就是,你没听姜澄说有人看见他去女更衣室。”
“为人就这么阴沉,平时都不跟人讲话,原来是心理变态。”
鄙夷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堪入耳的哄笑声像浪潮一样把人淹没,让人溺毙,又像是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沈安臣的骨头里。
这一切,都拜眼前无害的少女所赐。
沈安臣紧紧攥紧拳头。
他站在那里,咬紧牙,看着姜澄戴好表,望过来一个轻飘飘眼神。
仿佛这一切,早在她的预料之内。
沈安臣攥紧的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对人格的污蔑,让他往日坚守的自尊,狠狠击碎,被无数人放在地上践踏。
好一个恶毒的计策。
他会永远记得这一天。
少年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黑得不见底。
沈安臣不恨耳边那些有些模糊的嘲笑和讥讽,他也不怎么恨姜澄,毕竟从一开始他就感觉到她很坏。
他只恨自己,就那样因为一句“安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