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用上求他的语气。
沈安臣摩挲着战栗的肩头,带着一种重的力道,像是在吧玩一件上好的瓷器。
“被我这个瞧不上的私生子碰了,你还能去找你的苏先生吗?”
他威胁她。
沈安臣从苏春峰那里详细了解到了自己兄长。
苏慈昭不是随便的人,这些年来并不轻易近女色,偶尔有几个也是因为兴趣相投,所以他笃定姜澄只靠一次见面应该不会切实发生什么。
但后面并不好说,恶毒的大小姐有手段、有演技,也确实引起了苏慈昭的兴趣。
可能是那身旗袍,也可能是那副身段,更可能是刚才娇嗔柔弱。
沈安臣吆住她的耳垂,实热的滣辦碾磨那块阮肉。
他能感受到她如何坐在他身上的。
虽然从来没有这种经验,却好像有一种天生就会的本能。
他更爆炸了。
“沈安臣你不能在这里!”姜澄咬牙,“这里根本不安全,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人来!你能不能别上头……”
大小姐见求饶没办法,立刻甩掉了那副模样,开始切实思考他的话。
大概是,她面对自己厌恶的人,实在假装不起来柔弱。
沈安臣放开水光潋潋的耳捶。
“你想换个地方?”
“对,换个地方我……”她似乎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我用手,你不要在这里发疯,不然我们两个都要身败名裂。”
“我有名吗?”沈安臣反问。
这问题似乎把姜澄问住了。
她心口气得起伏,见商量不成,见放下身段都没用,恼羞成怒,然后狠狠骂他。
“我知道了!你就是恨我,恨我以前骂过你母亲水性杨花,所以想要用这种方式让我也有她的下场,你这个恶毒的野种,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阴暗老鼠,就这样对待恩人的女儿……”
她好像采用了一种新的激将法。
沈安臣眼神一暗。
他将人往身侧的长椅上一甩,让姜澄扑倒在上面,侧撑着身体。
恶毒的大小姐,眼底全是疯狂的仇恨。
“怎么了?被我说中了?”她讥笑。
“我决定采取你的建议,不过就在这里。”
沈安臣抓过了她那只骨节分明细长的手,拉着向自己方向而来。
这个突然转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