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
姜澄揉着手腕,回头看向身处树林阴影里的人。
她忽然发现。
不知什么时候,往日的少年已经脱胎换骨,成为了男人。
沈安臣站在光影交接处,即便豹头面具遮住半张脸,也能从精致的下半张轮廓中窥得冰冷倨傲的气质。
这身墨绿色的昂贵西装,衬得他姿态雍雅、仪态明秀。
即便非常年轻,但是已经能预测到暗夜帝王未来的成长。
姜澄忽然就冷静了。
别看这疯狗现在举止莽撞、对她做这种幼稚的报复,但最后自己还是会死于他掌下。
她看到他张嘴对她说了一句唇语。
‘姐姐,我们来日方长。’
长身而立的男人说完,转头又消失在树林里。
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在未真正站立脚跟那一天前,都要隐藏自己。
吓唬谁呢,那个时候她早跑了。
姜澄往会场内走去,低头看着自己戴着长手套的腕部。
被那样握住,肯定留下一圈红痕了,还好长手套能遮住。
等等,姜澄想起刚才在小树林的疯狂。
沈安臣没在她身上其他地方留下痕迹吧?!
背上,肩膀,耳朵?
姜澄的手捂在胸口,然后又捂住自己刚才被他用滣辦碾磨的耳垂软禸。
耳朵!耳朵被咬了,现在她都能感觉右侧这只耳朵滚烫,因为太敏感,所以被这样对待后,无法控制地烧起来。
这样跟别人面对面,近距离一定会被看出端倪,必须赶紧藏起来。
姜澄站在舞池边缘,正想着如何离开,就见刚从被人群簇拥的琉璃鹿头走向自己。
佩戴面具的男人撇下其他人,独自朝她走来,甚至并没有端酒杯,一只手已经抬起,像是要来牵她。
苏慈昭要邀请她跳舞?
他想跟她继续接触一下?
姜澄刹那间心思转了千百回。
对方属狐狸的,一定能从她的脸色和耳朵上看出什么。
对方如果真牵着她跳完,顺势带她进入自己刚才交谈的圈层,自己一定会跟这家伙有更深的捆绑。
不管哪样,都不是姜澄想看到的。
于是,姜澄在他还未靠近自己时,捂住耳朵的手往上扶住额头,然后身体一歪,先柔弱地跪在地上,然后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