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们做得结束了,也可能是她不太懂,被训斥了,所以跑了出来。
纵使姜澄工于心计,在树林说过那番甜腻主动的话,但沈安臣还是有种直觉。
他的姐姐应该不擅长做那种事。
被娇养的大小姐还是个新手,这种晴欲上的事,再怎么假装擅长,跟真的技术娴熟、动作大胆还是有天壤之别。
可是,又为什么膝盖上留下那种痕迹?
沈安臣感觉陷入了无法控制的无限猜疑中。
一边庆幸她不懂那些技术,一边又觉得她可能完成取悦任务,即便不顺利但到底作完了。
司机关上车门,回驾驶座开车,后排又成了一个隐秘的空间。
沈安臣主动开口。
“姐姐,你的事完成了?”
在姜澄还未出现时,他见完苏春峰等在车里,百无聊赖,甚至有种落寞。
如今她出现,太好了,他不是一个人了。
独自在狭窄的空间内,总让沈安臣想起之前被关一周的日子。
只是,身穿浴袍的姜澄,总会让他把心思转移到其他地方。
“你呢?你的事完成了?”
姜澄反问,一点都不看向他。
两个人参加这场晚宴,各自有各自的任务,说起来也有些好笑。
这个话题僵住,沈安臣又换了一个。
“回去后如果姜先生问起,你想我如何讲?”
他有点想从她嘴里套出点信息。
谁知姜澄上层社会那一套学得很溜,打太极拳还给他。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肯定还没休息,回去后见到我就一切都懂了。”
但沈安臣的心沉下去。
她没有否认。
也是,这身浴袍已经说明了什么。
刚才的猜疑似乎有了答案,却更折磨人。
沈安臣不由得想象,那间卧室里会发生什么。
她会跪着做什么。
他是个可怜虫,只能在梦里做些幻想,白日清醒,便一切都不存在了。
明明……明明他跟兄长,并没有相差很多。
苏慈昭有的,他总有一天也会有。
那个时候,姜澄真的会如苏春峰说得那样,来讨好他吗?
车窗外的路灯在沈安臣的面容上雀跃闪过,他身处在暗处,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