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第二天，江龙的新手机就没有停过震动。
他干脆开了静音，任由屏幕在一旁忽明忽暗，自顾自地给张紫月削着一个苹果。
“不接吗？好像有很多大人物。”张紫月靠在他肩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闪过一串串陌生的、看起来级别不低的名字。
“没必要。”江龙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想合作的，会自己找上门。现在打电话的，都是想来摘桃子的。”
他的话音刚落，侯坤的加密电话打了进来。
“殿主，李家那边有动静了。”
“说。”
“李文昊因为这次的巨额亏损，被李家内部夺了权，现在就是个挂名的闲人。不过……他好像很不甘心，正在暗中联系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似乎想对您不利。”
江龙听完，没有任何反应。
“一只断了腿的狗，还能咬人？”
“需要处理掉吗？”
“不用，留着他。有时候，疯狗叫得越响，越能吸引来真正的猎人。”江龙吩咐道，“把所有主动联系我们的公司和机构，背景资料全部整理一份，发过来。”
“是。”
挂了电话，江龙将新收到的文件投屏到墙上。
密密麻麻的公司logo和机构名称，几乎铺满了整个墙壁。
“好多。”张紫月看着墙上的信息，轻声说。
“是很多。”江龙点头，“老婆，又要辛苦你了。”
他指着屏幕，“帮我看看，这些笑脸背后，哪些藏着刀子。”
张紫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她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七彩流光一闪而过。
几分钟后，她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屏幕上超过九成的公司和机构，都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
只剩下三家，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颜色。
其中一家，是一家名为“星动科技”的民营企业。
“这家公司，他们的想法最纯粹。”张紫月指着“星动科技”的资料，“他们只是想做技术。”
江龙点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了福伯的号码。
“福伯，以起源科技的名义，正式回应星动科技的合作意向。”
安排好这些，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突然插了进来。
江龙看了一眼，接通了。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说话，只有一阵沉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