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高摔不死。
果然,老太婆把好东西都藏在床头柜里,十多斤面粉,腌鸡蛋、咸肉杂七杂八的,亏得他们不怕臭!
面粉是新磨的,黎舒悦收了,臭鸡蛋臭肉他们自己留着吧!
小铁盒里就十块钱,黎舒悦不太信。
老东西这是撞枪口上了,她最擅长找东西!
掀开床板,挖开靠近墙角的土,一个掉漆的木箱子露了出来。
大黄鱼小黄鱼二三十根,十几捆金额不等的纸币,目测有小一千,其他就是一些票据、首饰,还有原主渣爹的信。
黎舒悦有点无语,虽说财不外露,但没必要装穷装成这样吧!
原身印象里高家十几年没吃过饱饭,顿顿黑馍馍配野菜汤,过年多加几个鸡蛋,大锅饭时期竟是全家吃的最好的两年。
黎舒悦把空箱子留着,盖上土收拾好床板,翻身出了主屋,随后挖出灶底高妈妈的嫁妆。
二叔二婶睡得跟死猪似的,都不用浪费迷糊草。
黎舒悦用灵力找了找,无力吐槽,大家怎么都爱在床底挖坑藏东西!
二叔藏得更深,地下挖了一米多,是个铁疙瘩。
还挺沉。
“卧槽!”
黎舒悦撬开铁箱子上的锁,一打开,震惊。
一箱子的宝物。
金锭、银锭大半箱,黄金首饰、翡翠、玉镯随意包着丢在角落,仔细翻翻,竟还有成色不错的珍珠、宝石。
她猜二婶不知道家里的底细。
既然二叔喜欢过穷日子,这堆俗物,黎舒悦勉为其难帮他花了!
黎舒悦原样恢复好,枕头底的散钱散票她没动,省的二叔将矛头指向小叔小婶。
第二天一早,小叔小婶就被指派出去干活。
“不逢年过节的,谁家孩子能喝到鸡蛋汤,也就你们几个掉进福窝了!”二婶笑嘻嘻地给家里的小孩分鸡蛋汤。
黎舒悦不用喝都知道,里头放了东西。
好二婶不负抠门之名,她碗里的鸡蛋汤,清得能照进人影。
黎舒悦假装喝完,然后回屋装昏迷。
没过一会儿,二婶扛着她出门,院子里闹哄哄的。
买方来了三人,两个体型魁梧的男人,和个子高挑的女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黎舒悦瞄了眼那女人,皮肤白皙,五官清秀,底子不错,但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