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你今天写字飘啊。”晏玖扫了一眼苏樨写的字,拿着一盒不知从哪买的糕点在她旁边吃。
苏樨红着脸说道:“针线活做太晚了……”
晏玖忙着吃,没注意到苏樨的异常。“又是羡慕人姬玉衡的一天,说来他今天又上哪里去了。”
“九王爷,这是你的职责,你竟要问我?”
“看着你他跑不远,但还要装装样子,例行知道他的行踪。”
“你不如派个人跟着他呢?”
“谁看得住他呀。说到底还是要本王亲自出马。这大晏果然少不了本王。”晏玖又开始了她惯常臭屁的语气。
苏樨如今听着却不觉她嚣张夸张了。
等晏玖吃完一盒糕点,苏樨的习字作业磨磨蹭蹭写得差不多了。她伸了个懒腰,听见外头老爷子每日例行骂程沐雨的声音,问道:“上次老爷子为何生气?”
“那次啊,这个老古板说以前管不到我,我作甚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罢。如今还不男不女不像样,不三不四不成亲。”
“……他气成那样,你是怎么回的?”
晏玖摆了摆手,“他还说呢,以后膝下无子女,以后无人给你送终。我可是心平气和非常乖巧,拳头都没捏呢。我说,你还管这呢,操心太多容易早死,小心现在就没人给你送终。”
“要我,我也给气死了。”
晏玖“啧”了一声,“以前不想管,现在管不着。我再怎么样二哥会兜着,再不济每天上你家蹭口饭吃。”
苏樨失笑,“道理也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九王爷,以你的能耐,你在哪都能开辟一片新天地,不会没饭吃的。”
晏玖欣慰地摸了摸心口,“小可爱不愧是我的知音。”
*
姬玉衡每天早出晚归,他乘着暮光而归,瞧见苏樨坐在院子里看书。石桌上摆放着一壶茶和一摞深蓝色的江湖小传。
姬玉衡看她脸上挂着“悔不当初”的表情,问道:“找什么?”
苏樨指了指江湖小传,上头正是她昨晚还没看完的那页。“这人每月都在上头写暴君和皇后的梦境,九王爷说皆为悲剧,双双殉情。我来找找是否有美满的结局,却发现他们从未美满过。”
苏樨撇了撇嘴,“早知便听你的了,什么破梦。”
姬玉衡摸了摸她的脑袋,“胡编乱造骗酬金罢了。”
“他们每次都在最相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