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连忙屈指弹了下他的脑门,什么时候学会了说这种话?奇奇怪怪的。
她强调道:“不行,你以后碰不碰她与我无关,我可并不是要你不能碰她,我只是要你以后别碰我。”
胤禛捏住了她的手腕,嘴唇慢慢摩挲着当年齿痕的位置,时光流逝,药效已过,疤痕也逐渐愈合了。
容姝眼睫颤了颤,不知不觉间,面上已经一片湿润。
“别哭了,你这样哭,我也难受。”
胤禛坐在她旁边,捧着她的脸,一点一点的将她的泪珠吞入腹中。
当天晚上,容姝做了个梦,梦见自己会飞了,飞到好高,飞出了这个府,也飞出了北京城,直接飞到了云端。
第二日,胤禛到了书房,步伐十分轻松。
三阿哥走过来道:“四弟,怎么,这阴了两个月的天,终于放晴了?”
胤禛道:“这不是很正常吗?哪有一直阴着的天呢?”
三阿哥叹了一口气道:“你这倒是心情好了,可我又添了新的烦恼。”
胤禛道:“三哥请说,若是有胤禛能帮的地方,一定尽力。”
三阿哥道:“你前两个月不是送了我一个叫做浮丹的丫鬟吗?我见她眉眼长得与月柔有几分相似,便想着好好宠她,可谁知她偏要嚷嚷着什么烈女不侍二夫,竟然一个狂奔,直接撞墙自尽了。”
胤禛直勾勾地盯着三阿哥:“她死了?”
可她也没有侍奉过自己呀,还烈女不侍二夫,自己从第一次见面就打了她板子,这几年也没有给她好脸子看。
再说,这也不像是她会做出的事情来,莫非这只是三哥的借口?是三哥怕这浮丹是自己这里派来的奸细,或者是二哥的人,便故意弄死了她?
只见三阿哥又摇了摇头,喝了一口茶水道:“没有,撞墙自尽一般都死不了,她只是晕了过去,奇怪的是,醒过来后,她也不哭不闹了,反而正常了。”
胤禛更为不解了:“那你又愁什么?”
没死就好,不然容姝又得暗暗与自己赌气了。
她这个人呐,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说,自己堂堂一个皇子,有时候还要费心去猜她的心思。
三阿哥的眸光向门口瞥了一眼,偷感十足地道:“可是自从她再次醒来后,就发生了一件怪事。”
又是怪事?
胤禛没说话,只是微微捏住了自己手腕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