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矜矜的。
她有些把持不住情绪,抬眼沉声道:“这是哪儿来的?”
她平静的脸上出现波澜,倒是合了梁万松的恶趣味。
若他当年并非状元,未曾功成名就,只是个京城的纨绔公子哥,尚公主确为一桩美事。
不仅为皇家女婿,宁淑燕亦是宁朝出了名的名门闺秀典范,虽为公主,但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性子绵软温柔,落落大方,容貌也是首屈一指。
可他从小地方出来,好不容易考上状元,却被钦点为驸马,无缘仕途,他怎能不恨?
思及此,梁万松又扬起那冷漠无情的笑,平添了几分戾气。
“那娇滴滴的小公主,真是让朕好找,可惜她摔下了悬崖。”
“听人来报,崖底枫叶都被她鲜血染红了。”
“可惜啊,若是活捉回来,还能尝尝她的滋味……”
“你该死!”
“啪”的一声,宁淑燕纤细的手指重重砸在眼前人脸上,清脆至极。
梁万松毫无防备,脸被打偏过去,只觉得火辣辣的,手中玉佩连带着他的尊严落在在地上,叮当作响。
“你!”他恼羞成怒,伸手捏住她的脖颈,恶狠狠讽刺,“看来你对你的妹妹用情至深啊,可惜了,你们全家都死绝了。”
他手愈发用力,宁淑燕喘不过气来,脸色涨红,手指用力拨动他的手。
梁万松陡然松开手,宁淑燕脱力倒在地上,不断大口呼吸,眼底戾气一分未落。一双桃花眼猩红,恶狠狠盯着眼前人。
“朕不会杀你,你也别想着就这般轻易死去。”他抚过宁淑燕的乌发,滑过脸颊,又捏着她的下巴,“毕竟,若没有你,朕怎会有今日呢?”
若没有她,梁万松大概会一路官运亨通。若没有她的信任,梁万松也不会有财力和权力私养军队。
他捡起玉佩狠狠砸在地上,裂成好几瓣,这才满意地覆手离去。
“给我好好看着这贱/奴,别让她轻易寻死了。”
外间逐渐安静,宁淑燕发丝凌乱,跌在地上迟迟不语,而后忽地笑了起来,越来越大声,两行泪滑过脸颊。
“矜矜……我的矜矜……”
她摸索着地面的碎玉,妄图拼好它。唯一的希望如今也全然破灭。
拂晓身死,其他人却还要苟活。
张父张母仍旧同以往一样,上午劳作,下午外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