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什么,她也无法确定。
但唯一能肯定是,介时的自己,将不再是自己!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这个念头从未如此刻般强烈。
只有彻底脱离这片充斥着无尽血煞的禁海,断绝了玄火烙印最大的“食粮”,她才有可能重新将其压制,寻找根治之法。
求生的渴望压下了身体的痛楚与虚弱。
柳青青强打精神,加快了探索的步伐。
同时,她开始有意识地利用那玄火烙印与禁海中血煞之间奇特的感应。
她发现,当自己朝着某个方向前行时,左臂烙印传来的那种对血煞之力的“饥渴”与吸收速度,会略微减弱一丝。
而转向另一个方向时,这种吸收感则会增强。
就如同身处湍急河流中,顺流而下与逆流而上的感觉差异。
“是了……越靠近禁海外围,血煞越稀薄,烙印能吸收到的自然就越少!”柳青青心中明悟。
这感知虽然微弱,但在死寂一片、方向莫辨的血肉迷宫中,无异于黑夜中的一点微光!
她开始调整方向,专挑那些让烙印“饥渴感”减弱、吸收速度变缓的方向前行。
这方法并非绝对精确,有时会遇到死路,有时吸收速度的变化极其细微难以分辨,但大方向上,她感觉自己确实在朝着禁海边缘移动。
随着不断“修正”方向前行,通道周围的景象也在缓慢变化。
那些焦黑干枯的血肉墙壁上,新生的猩红肉芽变得越来越稀疏、弱小,再生的速度也明显减缓。
空气中粘稠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与疯狂意念,虽然依旧存在,但浓度似乎也淡薄了些许。
最明显的是,左臂玄火烙印传来的、那种被动吸收血煞之力的“饱胀感”与随之而来的灼痛及蔓延趋势,终于开始有了明显的减轻。
脖颈间那新生的赤红印记,蔓延的速度似乎停滞了下来,甚至颜色都黯淡了一丝。
“有效!方向是对的!”柳青青精神一振,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她不顾身体的疲惫与阵阵虚弱,催动灵力加持到双腿上,沿着感知中血煞最稀薄的方向,加快速度前进。
又不知穿行了多远,通道变得更加曲折狭窄,有时甚至需要她以火焰灼烧开挡路的、尚未完全失去活性的血肉组织才能通过。
“照这个趋势,或许再有一段距离,就能真正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