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祂主动舍弃了这里的一切生灵与因果。”
“如今的所有结局,都是此间生灵自己选的路。我不过是给这里的生灵提供了...... 一种可能性。”
“一种自救的可能。”
“你瞧,在灭顶绝境里,生灵的意志反复拉扯,那在磨难中破土的成长,那于抉择前的挣扎坚守,那燃烧到极致的求生意志,真是比九天之上的骄阳还要耀眼,比任何神马游戏都更吸引我这种人。”
“而且,即便到了这般田地,依旧有人坚信着那位以己身救世的伟大者,这份纯粹的信仰,真是令人羡慕。”
“就是不知道,那位素来大慈大悲的真圣,那位普渡众死的记忆之神,当祂亲眼看到这一切的终末,要做出怎样的选择?”
幻蝶魔皇幽幽感慨道:“玩吧,这世间论起心思歹毒,谁能玩得过你啊。”
闻言,楚河开始抛开立场,作为纯路人,有一说一。
“那位道友还真是难得的好人,如今敌意如此之大,显然是你们当初干得太过火了。”
—— 「记忆」不辞辛苦,将死去的文明甚至是残魂从破败的世界中捞起的存在,绝对是一个 ‘ 好人 ’。
但要带入如今的立场,对方视自己这两方世界为大敌。
就像好人一定会被枪指着一样,楚河要就要问问对方了。
—— 这伟大是不是能一直坚持下去?
—— 当众生的诘问叩响心灵,真挚的期盼回荡世界之间,那位又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呢?
听见楚河这话,幻蝶魔皇毫不在意的扇了扇翅膀。
“当初那情况,世界周围的异世界基本被我们打空了,秉持的政策就是——宁可自身受损,也不给对手增加半个朋友的机会。”
“这种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否则,我宁可打碎万千世界,也应该第一个就宰了你这种危险人物。”
—— 吾辈心硬如铁,字典里就没 ‘ 手软 ’ 二字,可以说一个好东西都找不到,你说这玩意干什么。
楚河啧啧调侃道:“就我辈中人,干起坏事仿佛吃饭喝水,一不注意就干坏事了,以后绝对会遭报应的。”
“只能盼着现在多爽点,等报应来了,就算住十八层地狱也不亏。”
—— 最低十八层,再坏也就加点刑期,这么一想,那不就等于赚了?
幻蝶魔皇没好气地说道:“想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