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好像有些不对。
据他刚刚观察,坐下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桌子就只有这么大,中心给每个叫得上名字的组织都只安排了一个座位。
简单来说就是,他把季未洵的位置坐了。
和裴惊鹤猜测的大差不差,在他坐下后,陆卿宴坐在了他左手边,虽然右手边还有空位,但季未洵没有坐,而是站在了他的身边。
季未洵这一举动让不少目光都投了过来。裴惊鹤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大腿上的裤子布料,坐如针毡。
他想起身又觉得起身太过突兀,身体晃动了下,欲起身又止。
“怎么了,是坐着不太舒适吗?我让秘书送一个坐垫来?”
季未洵问。
他这一问声音不大,但会议室内本来就只有一些小声的交流,因此他的话让整个会议室都听到了。
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
“不,不用了季先生。”
裴惊鹤忙摇头,声音宛若蚊呐。他欲哭无泪,乖乖坐着不动了。
他决定来当一个安静的花瓶。
“看来人已经齐了?”
聂霁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推推眼镜,手里提着一个不透明的箱子,朝裴惊鹤这边走了进来。
聂霁眠正要在裴惊鹤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下,突然注意到了裴惊鹤,他偏头,镜片泛着光:“嗯?好巧。”
“您好,聂医生。”
裴惊鹤轻声打着招呼。
聂霁眠很显然是进来宣布事情的,但他见了裴惊鹤,坐下和他闲聊起来:“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面。”
“是,是啊。”
裴惊鹤尴尬笑着,回道。
“那些药您用着还好吧?”
“嗯,还可以。”
“那就好,我……”
季未洵将手搭在椅背上,打断了聂霁眠的话:“聂医生,会议是不是要开始了?”
“会议?我就不说了,请林祁小姐来发言吧。”聂霁眠摆手。
扎着丸子头的女人起身:“大家好,很抱歉紧急召集了大家。但这件事情非常重要,甚至说是将要颠覆我们以往的认知也不为过。”
她将电子屏幕打开,将一张图片展现出来。图片中是一个半透明的门,从门里流出了彩色的液体:“众所周知,每个地下城都有着对应的首领,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地下城boss。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