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便宜父亲,许从斌节制,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搞些事情了?”
徐崧一兴奋,睁开眼睛,就要起身,却突然从背后和屁股上传来剧痛。
“哎哟,萧李黎,我日你妈的,下手这么重?”
徐崧啐骂道。
“六郎,你醒了?太好了,快,快去通知相公,六郎醒了。”
一个锦衣夫人坐在床前,看到徐崧醒了,顿时大喜道。
徐崧记得,这妇人乃是许松的母亲,康夫人。
“阿娘,我……我没事,放心吧。”
徐崧趴在床上,抬头看了看妇人,颇有些不习惯地说道。
“到底发生了何事?是萧李黎又欺负你?”
妇人看徐崧精神头还好,遂严肃地问道。
“阿娘放心吧,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徐崧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言,萧李黎欺负许松,他得到了许松的身体,那日后,定然要让萧李黎付出代价,而且不只是萧李黎,契丹一族,都要为他们南下抢掠,烧杀,付出代价。
“你总是如此,不过这次萧李黎太过分了,这次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现在前方战事吃紧,你父亲也忙于稳固后方,为前线提供粮草,暂时抽不出手处理此事,不过等到战事结束,我一定要去找节镇大人,让他好好管教萧李黎这个纨绔少爷。”
康夫人气愤说道。
“阿娘,不用如此,我也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到筋骨,过两天就好了。”
徐崧却是微微一笑安慰母亲说道。
既然已经成为这具身体的主人,徐崧也就坦然接受,那许松的亲人,自然也是他的亲人,作为一名顶尖的特工,适应环境是最基本的能力。
“松儿醒了?”
母子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一个面色威严,气质儒雅的中年人走入房间,有些松口气地说道。
这男子正是他今世的父亲,契丹云州节度副使,许从斌。
“父亲,只是皮外伤,不妨事,我的身体强壮着呢。”
徐崧笑了笑说道。
“这次是怎么回事?我听说是因为你们两人在轻语楼争风吃醋,萧李黎才会对你下狠手?以你的身手,就萧李黎还有他那些狐朋狗友,狗腿子,哪里是你的对手,为何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许从斌皱眉问道。
“若是堂堂正正的交手,他们加起来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