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山凑上前来,低声道:“松哥儿,刘清那边派人来问,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许松沉思片刻:“让他们暂时按兵不动,继续隐匿,告诉刘清,契丹人不会就此罢休,让他们做好长期藏匿的准备,以防被契丹人抓住首尾,那个时候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他们。”
“明白。”牛大山点头,又迟疑道:“那咱们现在回云州?萧挞鲁那边……”
“当然要回。”许松冷笑一声:“不仅回去,还要风风光光、正大光明地回去,传令全军,收拾行装,明日班师。”
当夜,许松秘密召见了严庄。
这位暗卫首领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许松的营帐中,一身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将军。”严庄抱拳行礼,声音沙哑低沉。
“查清楚幽州来的使者身份了吗?”许松直入主题。
严庄点头:“是南院枢密使耶律吼的心腹,名叫萧翰,此人表面上是来传达军令,实则暗中调查紫金山匪患与云州驻军的关系。”
许松眉头一皱:“耶律吼亲自过问此事?”
“不仅如此。”严庄压低声音:“据暗卫从幽州传回的消息,耶律德光已经下令集结大军,准备南征。萧翰此行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督促云州、朔州尽快平定匪患,筹集粮草,以便抽调兵力南下。”
许松眼中精光一闪:“果然如此,看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将军,还有一事。”严庄犹豫了一下:“萧翰离开前,曾与萧烈密谈至深夜,暗卫虽未能靠近,但看到萧烈交给萧翰一封密信。”
“密信?”许松心头一紧:“可知道内容?”
严庄摇头:“不知,但萧翰离开时神色凝重,想必信中内容非同小可,不排除是有关我们在紫金山的布置的。”
许松沉思良久,忽然问道:“萧烈最近还有什么异常举动?”
“他派心腹频繁出入节度使府,似乎在谋划什么,另外……”严庄顿了顿:“他秘密召见了第五营的苏无衣。”
“苏无衣?”许松瞳孔微缩:“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大军出征前夜。”
许松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抹冷意:“继续监视萧烈,特别是他与苏无衣的接触,另外,派人盯紧第五营的动向。”
“是!”严庄领命,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营帐。
翌日清晨,许松率领云州左营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