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其肯大义灭亲,指证史弘殷勾结明藩之罪,或可网开一面……”
刘承祐闻言眼前一亮……这正合他让两派相争的意图。
杨邠却面色大变,他太了解史弘肇了,此人最重兄弟情义,绝不可能为自保而诬陷亲弟。
果然,当旨意传到天牢,史弘肇怒发冲冠,一拳砸碎了牢房的木栅:“苏逢吉老狗,安敢如此辱我!”
他抓着传旨太监的衣领怒吼:“回去告诉那小皇帝,我史家兄弟对大汉忠心耿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让我污蔑亲弟!”
消息传回朝堂,苏逢吉立即变脸:“陛下!史弘肇如此猖狂,分明是心怀怨望!臣请立即彻查其党羽,以防不测!”
杨邠急忙劝阻:“陛下不可!史弘肇只是一时激愤……”
“报……”一名禁军慌张冲入大殿:“史弘肇旧部劫了天牢!西城兵马使赵晖率三百甲士正向皇城逼近!”
满朝哗然。
刘承祐脸色煞白,他没想到事情会失控至此。
苏逢吉暗中冷笑……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护驾!快护驾!”刘承祐仓皇起身:“调……调左右神武军入宫!”
洛阳城瞬间大乱,史弘肇被旧部救出后,果然如那谋士所料,开始了疯狂报复。他亲自披甲上马,带着亲信部曲冲入御史台,将刘鼎等苏党官员拖出当街斩杀,又纵火焚烧苏逢吉别院,所幸苏逢吉早有准备,已躲入皇城。
“杀!给我杀光这些构陷忠良的奸佞!”史弘肇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他本就以残暴著称,此刻更是肆无忌惮,凡与苏党有牵连的官员,不论品级,尽数抄家灭门,洛阳街头血流成河,哭号震天。
杨邠见局势失控,急调自己掌控的禁军试图平息乱局,却被史弘肇视为背叛。
两派禁军在朱雀大街爆发激战,昔日同袍刀兵相向。混战中,流矢甚至射入了皇城,惊得刘承祐躲在内殿不敢出声。
“相爷妙计啊,”皇城角楼上,刘铢望着城中乱象,低声赞叹,“史弘肇这一闹,不仅坐实了谋逆之罪,连带杨邠也脱不了干系。”
苏逢吉抚须微笑:“让这莽夫再闹会儿,等陛下走投无路时,自然会求到本相头上。”
然而他们都低估了史弘肇的疯狂。
当得知史弘殷已在汴梁被郭威处决的消息后,史弘肇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竟下令打开武库,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