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毕卿,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此次海贸,乃是王府内库出钱,由朱家商会经办,这利润怎么说,也只能是王府内库的吧?交给国府,不太合适。”
许松微微一笑说道。
“大王啊,现在府库都已经见底了啊,我们要给官员发俸禄,要修路,要买粮食,还要修水利,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花钱如流水啊,这上百万贯的钱粮,臣以为还是放在府库的好。”
眼见道理讲不通,毕士安开始耍起了无赖,让许松都有些瞠目,这位一直以来都以严谨著称的毕大学士,竟然还有这一面?
府库缺钱,这件事许松知道,不过却也不像毕士安哭穷那样缺钱,前段时间刚刚抄了那么多家产,还有孔家和那几个刺史的买命钱,高达上千万贯,内库只是要了少部分,大部分可都给了府库。
而且最重要的是,王府内库决不能没有钱,要不然他如何赏赐下属,拉拢人心?
内库没有了钱,他就要伸手向府库要,虽然作为明王,明藩的掌舵者,他的权力没有人能限制,但是这个口子却不能开,因为一旦口子开了,那以后他的继承者,没有了他的强势威望,就会受制于外庭,君权将被相权压制。
所以,毕士安无论怎么哭,这些钱许松是都不会给他的。
纠缠了片刻,毕士安见许松不松口,便退而求其次,说道:“既然如此,那请大王莫要再直接插手海关司,臣请全面开海,扩大天津港贸易,在沧州、登州、莱州、密州(青岛一带)建设港口,开展海贸,海关司所收关税,一律按照规制分配。”
所谓的规制,便是目前许松定下的,便是税收收上来的财货,府库拿八成,两成要归入内库。
“准了,你这家伙,在这里等着本王呢,港口建设以庆祥为主,具体的贸易规划,以韩通为主,做好各港口的建设和海贸规划,对了,朱元清是海关司的司长,他们对海贸有很丰富的经验,不要忘记跟他那边好好学学。”
许松笑了笑,哪里不知道毕士安的小算盘,不过他本来也没有想要在这上面再争什么。
谈完港口的事情,许义便上前禀报道:“大王,此次出海,他们带回了室利佛逝、朱罗、马塔兰、满剌加等数十个南洋国家的国书,根据魏大人的说法,他们还想派遣使节来中原朝贡,还请大王示下,对于南洋,我们当如何对待?”
“南洋现在的局势并不稳定,不过我们目前也管不到那边的事情,派遣使节的事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