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西西却听懂了里面包含的未尽之意。
她的心猛地跳快了几拍,脸颊有些发烫,幸好夜色遮掩了她的窘迫。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蒲扇的边缘,轻轻“嗯”了一声。
虽然只有一个字,却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霍北南似乎松了口气,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重新看向远处的月光。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安静的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酝酿,温暖而悸动。
他们都明白,分别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聚。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和共同奋斗,有些种子已经深埋心底,只待时间来让它生根发芽。
霍北南走的那天,天刚蒙蒙亮。
林母早早起来,煮了一锅面条,还特意卧了两个荷包蛋。
林西西也起来了,默默地把晾凉的白开水灌进他的军用水壶里。
饭桌上很安静,只听得见吃面的声音。
林母不住地叮嘱霍北南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
霍北南一一应着,话不多,但听得很认真。
吃完早饭,霍北南拎起那个简单的行李包。
林母红着眼眶把他送到院门口,又叮嘱了好几句。
林西西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水壶。
“爹,娘你们回吧。我走了。”霍北南在院门口站定,对林大山和林母说道。
“哎,路上慢点,到了给家里捎个信。”林母抹了下眼角。
霍北南点点头,目光转向林西西,伸出手。
林西西把水壶递给他,两人手指短暂地触碰了一下,又飞快地分开。
“家里……辛苦你了。”霍北南看着她,声音不高。
“嗯。你也是。”林西西低下头,感觉脸上有点热。
霍北南没再说什么,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朝村口走去。
晨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坚定而挺拔,渐渐消失在晨雾弥漫的村道上。
林西西站在门口,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突然少了点什么重要的东西。
直到母亲叫她,她才回过神来,转身回了院子。
霍北南一走,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但又似乎完全不同了。
林西西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药材事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