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傅之炀看过去:“但我非常爱他。”
“那就是没追上。”
“可是我们已经上床了。”傅之炀说:“很多次。”
老板沉默下来,过会儿,问他要什么酱。
“都要。”
温辛不挑食。傅之炀鲜少见他对什么食物情有独钟,也没有特别不喜欢的,说没有很想,可能也是真的。
他无所谓得不得到,就像他对傅之炀。
温辛喜欢和他上床,于是勾勾手指,傅之炀便会上赶着贴上来,讨好他,取悦他,但如果傅之炀不来,温辛应该也不会很有所谓。
傅之炀似乎已经接受了温辛永远不会真的爱上他这个事实。
开得太远了,临近酒店的路口,天边隐约泛起了鱼肚白。傅之炀降下两边的车窗。
至少他把温辛伺候得很舒服,短时间内,不可能出现比他做得更好的人。傅之炀往嘴里塞了根烟,牙齿碾磨过滤嘴,在车停稳时拿出来,捏在手里,揉碎了。
温辛似乎睡了。
玄关的灯是黑的,客厅也没开。
傅之炀脱掉风衣,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确定烟味已经被风吹散,才伸手,将房间的门推了条缝。
温辛回过头,在清晨的薄雾和远处升起的晨光中看向傅之炀。
逆光让他的五官变得晦暗,眼睛静静地望过来,对视良久,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傅之炀”。
并不陌生的三个字却让傅之炀的心脏轻轻一抽,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摩挲,迸溅出了一点火星。
“我等了你很久。”
“对不起。”傅之炀走近两步:“是我太慢了。”
“不是你慢。”温辛伸出一只手抚摸到傅之炀的面颊:“是我在为难你。”
傅之炀握住他的手腕:“我以前对你很坏,你恨我是应该的。”
“我不恨你。”傅之炀也不是对他最坏的人。温辛笑着说:“我就是想折腾你。”
傅之炀贴着温辛的手掌,听完竟然跟着他一块笑了:“可是我买到了,你要现在吃还是待会儿?”
今天大约是个好天气,晨光破云而出,将温辛的发丝染出了一点金黄的色彩。他脸抬了一点,傅之炀便俯身,同他接了个短暂的吻。
温辛两只手搂住傅之炀的脖子,傅之炀将他从窗子上抱了下来。
“傅之炀。”温辛贴着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