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榷娶他。况且后来也证实了,当时两家夫人订下娃娃亲的确实是季悬而不是季衍。”
“珍珠变鱼目……季悬和季衍比可差得远了,毕竟是垃圾星来的,粗鄙又愚笨,马尔斯军校马上要进行年终考核,听说做作战系的那群Alpha都打算联名撤销他的考核资格了。”
泳池边上的众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谈论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其中一位当事人的接近。
直到其中一个Alpha转身去拿不远处吧台上的酒,这才看到了正在观察机械臂裱花的季悬。
“你……”
面前的青年乌发如墨,披散在瘦削的肩背上。听到声音时偏过头来淡漠地扫了他一眼,皮肤在阳光的晕染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白。
他不记得有在今天的宴会上见过这样的Omega。
“你也是季衍邀请过来的吗?”Alpha问道。
“你说呢。”
季悬慢悠悠地拿起叉子,刮了一点奶油,试探地用舌尖碰了碰,夹着橙香的绵密奶味一下子在味蕾漫开。
这个世界的人倒是很会享受。
“你……你叫什么名字?”Alpha支撑在吧台上的手有意无意地朝季悬贴去,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季悬的脸上扫过,又落在他没有半点遮挡的后颈,“怎么刚刚在厅里没见过?”
季悬不着痕迹地往旁边一偏,避开了他手臂,反问道:“你不认识我吗?”
他的嗓音清朗,说话时尾音刻意拖得绵长,钩子似的直往人心窝里挠。
Alpha故作思考地沉默了一会,好似真的在记忆中搜索着什么,但下一秒却油腔滑调地说道:“肯定是要认识的——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我们应该是在梦里见过吧,不然我怎么会觉得你这样熟悉,仿佛上辈子就有过一段惊天动地的情……”
然而话未说完,便被另一道声音打断:“季悬,你为什么会在这?”
Alpha一愣,怔忡地抬头望向朝他们走来的沈榷,又眨了眨眼,回头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季悬。
“……你是季悬?”
“鱼目。”
“……什么?”
“我是鱼目。”
没有理会僵立在吧台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Alpha,季悬慢条斯理地吃完盘子里最后一块蛋糕,缓缓迎上了沈榷的视线。
“你不在楼上待着,下来干什么?”沈榷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