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蹦蹦跳跳地朝着山林外面跑去了。
祝媱直起身,将懵懂的虎崽轻轻引回母虎身边,又伸手抚了抚母虎额前的斑纹。母虎低吼一声,声音中并无戾气,反而带着几分温和,随即叼起幼崽,步伐沉稳地消失在密林深处。
安排好了小巫雅那边的事情,祝媱的思绪又转回了李莲身上。传扬道统固然重要,但前提是,她这开山大弟子得能全须全尾地活着回来。一想到这,祝媱就忍不住头疼。
她可是个现代灵魂,太清楚古代社会的危险性了。别说山匪路霸、流民乱兵,就是寻常村落间为争水源械斗起来,那也是要见血的。李莲一个年轻女子,独自在外行走,简直像块肥肉扔进了狼群。
“自保!必须得有点自保的本事!”祝媱暗自下定决心。什么高深的道义哲理可以先放放,当务之急是得让李莲有遇到危险时能跑、能扛、甚至能反击的手段。
她努力在记忆里翻找能速成又实用的格斗技巧。电影?游戏?好像都不太靠谱。最后,她只能从童年记忆的角落里,挖出几部武侠剧里主角潇洒的身姿。
祝媱从脚边捡起一根枯枝,权当是剑。她深吸一口气,回忆着某个经典招式,略显生硬地摆出了一个自以为飘逸的起手式。
然后,她尝试着将记忆里的动作连贯起来,挥舞了几下。
枯枝划破空气,发出几声单调的“呼呼”声后,动作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祝媱觉得自己挥的不是武功,是广播体操……
“唉……”她叹了口气,丢开枯枝。看来,指望自己这个连理论派都不是的空想派凭空创造出一套绝世武功,是行不通了。
……
三日后子时,月华如练,李莲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山雾缭绕的入口。
祝媱目光沉静地看着向她走来的姑娘,待李莲走近,转身道:“走,和我来。”
“是!娘、师父!”李莲快步跟上去,她望着前方素白飘逸的背影,心潮仍然起伏难平。
这三日里,她并未完全沉浸在乡邻的艳羡与祝福里,夜深人静时,惶恐与自我质疑也曾如夜雾般弥漫心头:布道之路艰险莫测,自己真能胜任吗?可这念头刚一冒头,便被更坚定的决心驱散——这是娘娘的托付,是莫大的信任,她绝不能辜负!而且,她不是早就立志做娘娘的手中刀剑吗?!她连刀剑都能为娘娘做得,还有什么做不得!
祝媱看似步履从容,心神却系于身后。她在等,等李莲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