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啊!
他忙里忙外的,老天不能这样对他!
“扶摇!扶摇扶摇扶摇!”楼子宥故技重施。
“我和文柏是朋友,但我和师兄可是亲亲师兄弟啊,我和文柏总会分开的,但我会一直跟着师兄,师兄最最最最好了!”卖乖讨好的话张口就来。
可惜依旧没用。
“我可还等着师兄带我回沧浪山呢,师兄,你不能不理我。”楼子宥双手合十,在季乘风身边搓手哀求着。
季乘风心如磐石,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周围的一切都无法撼动他。
楼子宥磨磨牙齿,突然原地躺下,四肢乱扑腾地撒起泼来。
“师父,师兄不要我了!师父,师兄好坏啊!”
werwerwer!
撒泼了好一会儿都没能得到回应,楼子宥偷偷看一眼,就见季乘风已经走出很远,眼看着就要看不见了。
不好!楼子宥一个鲤鱼打挺,站直身子后连忙追了过去。
不对劲儿,真的不对劲儿。
上次撒泼的时候,虽然季乘风表情生无可恋,但至少会留在原地陪着他,这次怎么连陪他都不陪了?
这次生气很严重啊。
楼子宥意识到不好,却又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对,只能苦哈哈地跟着。
一边跟着,一边撩拨着季乘风想让他说话。
“还记得金娘子吧?她以前冥婚的时候,哭得眼泪哗啦的,不想去却又不敢说,还好被魔尊救了。不过她胆子太小了,被人一吓唬,一刀就捅魔尊身上了,啧啧啧,稍微有点不懂事了。”
没反应。
“给你说个咱师父的趣事,他以前有个不争气的师弟,天天就想着混吃等死,把后山的野鸡都快烤光了。师父就去教诲他,想要让他努力学习,结果被他师弟塞了一只鸡就不说话了。你猜为什么?”
季乘风没回应,楼子宥只能自说自话。
“哈哈,烤鸡是用千日醉腌制过才烤的,师父整整醉了三个月才醒!”
季乘风:……
他终于给了楼子宥一个眼神。
楼子宥眼睛一亮,但很快季乘风又收回视线,还是一言不发。
楼子宥无奈地拍拍脑门,继续说:“你好像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感兴趣?你知道魔界最开始实行的就是那个吗?”
季乘风没有说话,但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