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来过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从身体到胃口吃饱喝足的高拓海睡醒后精神头十足,简直像是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
不论是赵家帮朱莉安一把,还是和赵家的关系目前来说秦子昂都在画大饼。
但只要赵书豪不傻,他就会按照自己设想好的路走。
“拓海哥你有空问我,难道不该反思下自己的问题吗?”
“我有什么问题?”
“被人请来做顾问结果是提前设好的局,如果昨天我和萍嫂子没来你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
闻言高拓海脸色一沉,这件事苏醒后他已经从罗彩萍口中知道全貌,正因如此才对苟辩深恶痛绝。
若是秦子昂没有带罗彩萍过来,那么按照苟辩原本计划他会稀里糊涂和朱莉安发生不该发生的关系,而这会成为小辫子被苟辩拿捏。
联想到两家机械厂最近竞争数控机床,之后苟辩极有可能借此从他口中撬出报价,而以他的性子会想着瞒下此时而妥协。
但妥协一次就有无数次妥协,事情未爆发他会被苟辩吃一辈子,甚至后者会变本加厉让他不断窃取港城机械厂机密。
如果事情爆发,那么他的职务保不住,余生很可能一蹶不振。
每每想到此高拓海便一阵后怕,更让他惊怒的是以罗彩萍外冷内坚的性子一旦事发眼里必然容不下半点沙子。
苟辩为了自己的私心,是一点不管他的死活要彻底毁了他啊!
“这件事是我大意了,以后我会特别注意,但凡是苟辩再申请顾问我不会再来了。”
“就算是去其他地方也会带着彩萍,我一个人短时间是不敢出港城了。”
高拓海握着罗彩萍的手表忠心,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瞧见秦子昂揶揄的目光,罗彩萍脸微红没好气的拍开高拓海的手,后者委屈巴巴的瘪嘴。
“彩萍!老婆!”
“拓海哥我刚吃饱。”
秦子昂翻了个白眼,秀恩爱撒狗粮也不知道挑时候。
“你吃饱关我啥事,哦我忘了秦某人对老婆孩子不好现在还没爬上老婆的床,晚上一个人睡觉孤单寂寞冷吧?”
“高拓海你丫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呵,拉倒吧,对老婆孩子不好你也配当哥的恩人?”
“好啊过河拆桥是不是?看我今天打的你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