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闻言秦子昂狂喜,老婆还是在乎他的。
刚坐下的陈玉燕被秦子昂推到沙发一端,然后自然而然的躺下枕在她膝盖上,顺道用脚踹了踹坐在另一端的小男孩,示意他坐旁边去。
陈玉燕明显身子一僵,秦子昂察觉到了却没有起身。
上辈子至死他都没联系过顾廷军,这辈子因为女儿被带走的联系不知道会不会产生蝴蝶效应,他得加快和老婆的关系修复,绝不给顾廷军半点机会。
“老婆,我疼的没力气,前面你也帮我抹抹药好不好?”
秦子昂睁着大眼睛表现的人畜无害,借机博取陈玉燕同情,不出所料她就吃这一招。
经常做活的手已经没了原先的圆润柔软,即便是生出不少粗糙秦子昂依旧乐在其中。
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第二次还会远吗?
趴在陈玉燕腿上给后背涂药时,开了五小时车又紧张担忧寻找女儿,和人搏斗一直绷着神经的秦子昂,嗅着独属于妻子身上散发的茉莉味沉沉睡去。
直到秦子昂轻微的鼾声传来,被赶到小板凳上的小男孩才再次开口。
“他能搽药,他在骗你。”
陈玉燕一怔,讶异过后点头道。
“我知道。”
“他对你不好,你为什么不揭穿他?我妈妈说对老婆不好的男人不值得可怜。”
闻言陈玉燕没再回答,秦子昂对她不好吗?
两人结婚前后也曾有过甜蜜时光,招娣虽然是女孩子但秦子昂也曾对她疼爱有加,直到外面的风言风语很快将这个小家淹没,秦子昂被困在里面找不到出去的路,他们的生活笼罩上一层黑暗。
最近几天秦子昂变了,好像比从前更好,但她却不敢再轻易相信。
轰隆隆!
憋闷的天气达到顶点降下一道惊雷,陈玉燕抛开脑中繁杂思绪正要起身时,秦子昂骤然焦急的惊呼声令她动作顿住。
“老婆不要走,我错了,我真的改了,不要……不要……”
断断续续的声音化作低泣,泪珠砸在腿上透过薄薄的衣料滚烫地似要把人灼伤。
借着灯光看向睡梦中哭泣不自知的人,陈玉燕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秦子昂掉眼泪,第一次还是他的父母离逝,那一天他无声泪流将所有痛苦和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