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就要报警了,我们村里可是有警署的。”
“哎呀,好凶好凶,”五条悟摸了摸头发,看起来尤其的随意,“不过比起担心我,你不应该更要担心你背后神社里的那东西。”
虽然并没有解下绷带,但他仍旧能通过咒力的流动‘看得’清清楚楚,神社里的咒灵蠢蠢欲动,却引而不发,像是被某种老旧又顽强的术式压制着,但这样的封印……封不久了。
原本只是顺便来这个偏僻的村子顺手做个任务,但他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个小神社门口‘捡到’个有天分的女孩,比起神社里那弱小的咒灵,他当然还是对眼前的女孩更有兴趣。
纱绪里眼睛蓦地瞪大,这个蒙着眼睛的怪人在说什么,他说神社里的东西?他是知道了什么还是能看到什么?明明咒灵还没有出现啊!
“你知道些什么?”纱绪里再次紧了紧怀里抱着的神剑,“你又是什么人?”她现在开始觉得,眼前这个怪人不简单了。
然而纱绪里还没等到面前的白发怪人说什么,又一阵风过,樱花树蓦地飘起樱花雨,而之前明明还是白色的樱花瓣,却像是逐渐染上了血的颜色。
纱绪里想也不想地回头,就在那一瞬间,神社仓库的位置传来一阵低低的难听嘶吼声。纱绪里听得整个人都炸了一圈,她知道是咒灵又要出现试图挣脱封印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怪人还没赶走,咒灵又来凑热闹了。
几乎是随着咒灵的动作,男人的话音也接着响了起来,“里面的东西,很快就要出来了哦。”他的话听起来像是提醒又显得太过于漫不经心,“你还不跑吗?”他当然看得出来,眼前的女孩很怕神社里的东西,但她却没有立刻逃跑,而是站在这里拦着其他人进去,真的很有意思。
纱绪里回过头来,忍不住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难怪是我不想跑吗?”
“嗯?”五条悟歪了歪头看人,他头顶的白毛也跟着歪了歪,似是有些不解。
他不解,纱绪里比他更莫名其妙,“我姑且算是个有着正常道德感的正常人,自家养的猪随时都有可能要拱邻居的菜地了,总不能就这么完全撒手不管吧?”
这人问的什么怪话?她难道看起来很像什么很极端的反社会分子吗?再怎么说这也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村子啊,村子里的人哪怕不熟悉都认识的,更别提还有不少关系不错的了。
“哈哈哈哈,”五条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形容,简直笑得前俯后仰,“你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