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课长,你可以下令开枪。”霍金斯张开双臂,“但你要想清楚后果。”
就在这时,街角对面的一栋三层洋楼屋顶上,亮起一点火星。
陈适站在天台边缘,点燃了一根烟。
夜风吹起他的黑色风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栅栏外无能狂怒的影山健太。
宫庶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汤姆逊**。
“老板,鬼子不敢进来。”宫庶冷笑。
“他们不敢。”陈适吸了一口烟,“浅野信二的死就是前车之鉴。影山健太没有那个胆子挑起战争。他输不起。”
下面,大岛少将走下车,按住影山健太的肩膀。
“退下。”大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影山健太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血丝。
“租界。”影山健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个国中之国,成了军统最好的避风港。
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把这层铁丝网撕碎,把陈适和那些老鼠从里面薅出来,全部杀光。
车队掉头,驶入黑暗。
法租界,陈适的安全别墅。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实。陈适推开门,脱下沾着硝烟味的黑色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
于曼丽端来一杯温水。陈适接过来喝了一口。
宫庶和郭骑云紧随其后走进来,两人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杀气。宋红菱坐在桌前,正在整理刚刚汇总的情报。
“行动算是成功了。”陈适放下水杯,拉开椅子坐下,“特高课指挥中枢瘫痪,影山健太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
宫庶拉过一把椅子跨坐下,表情却并不轻松:“老板,特高课是炸了,但宋致远没死。我们在二楼安全屋只看到了茶杯和烟头,人没找到。这是个大缺憾。”
郭骑云抓了抓头发,有些懊恼:“难道影山健太提前把他转移了?我们扑了个空?”
“不可能。”陈适手指敲击桌面,语气笃定,“如果影山要转移宋致远,绝对会带走大批警卫。但今晚特高课的防守极其空虚,连安全屋门口都没有暗哨。现场有明显的生活痕迹,茶壶还是凉的。”
宋红菱抬起头:“你的意思是,宋致远自己跑出去了?”
“他是个贪图享乐的人。”陈适冷笑一声,“在山城过惯了花天酒地的日子,被影山健太关在屋子里几天,肯定憋不住。特高课今晚兵力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