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那番坦诚而又深刻的自我反省,让维多利亚国宴上还留下的一点怒气,瞬间就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心疼和骄傲。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明明已经在那么多领域,取得了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成就,却依然能如此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并毫不避讳地承认它。
这份坦荡和上进心,远比那些死要面子、不懂装懂的所谓贵族绅士们,要迷人一万倍。
“好啦,”她主动地伸出手,像哄小孩子一样,揉了揉林默的头发,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不就是军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学就是了。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用不了多久,肯定能把那个俄国大胡子,说得哑口无言。”
“借你吉言。”林默苦笑了一下,“不过,这玩意儿可比造缝纫机复杂多了,我都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学起。”
“谁说你不知道?”
维多利亚忽然神秘地眨了眨她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然后,她拉着林默的手,像个要去展示自己秘密宝藏的小女孩一样,兴冲冲地说道:“跟我来!”
她带着林默,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白金汉宫里一间平时很少有人进入的、巨大的房间。
这里是王室的“战略研究室”。
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巨大的、绘制精美的**,从欧洲大陆全图,到印度殖民地的详细地形图,应有尽有。房间的中央,则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沙盘,上面密密麻麻地插着代表着不同国家军队的、颜色各异的小旗子。四周的书架上,更是堆满了各种关于战史、兵法和武器装备的厚重典籍。
整个房间,都散发着一股硝烟、铁血和帝国荣耀的味道。
“这……”林默看着眼前这堪称“军迷天堂”的景象,眼睛都直了。
“这里,是我小时候最常待的地方之一。”维多利亚脸上带着一丝怀念的神色,“在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我的伯父,威廉四世国王,就经常把我带到这里来。”
她走到那个巨大的沙盘前,拿起一根细长的指挥棒,指着上面那些小旗子,颇为自得地说道:“他会亲自教我,认识每一个国家的军旗,告诉我他们有多少军队,多少战舰。他常说,作为一个未来的君主,可以不懂诗歌,可以不懂绘画,但绝不能不懂自己的疆域,和敌人的刀剑。”
林默看着她这副“小大人”般的模样,不由得笑了。
他没想到,自己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