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都忘了……”我有些惭愧地对罗礼说。
“没关系,这个地方啊,是我专门为看流星雨搭建的,也是我来玫瑰庄园以后为自己做的第一件事儿。
这流星雨我以前也看过,况且镜头有自动记忆功能,我还能看回放。只是你,这是第一次观看吧?”
罗礼一边收拾着望远镜,一边问。
“通过这种望远镜观看流星雨还是第一次,谢谢你,罗经理!”我很坦诚地说。
我走后,罗礼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忆着刚才发生的这一切,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
我刚才的反应让罗礼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罗礼刚毕业那会儿,并没有在司富哲的手下工作,只是酒吧里的一个吉他手,每天靠着吹拉弹唱挣得一些生计过活。
有一天,他正在台上表演的时候,忽然听见观众席中以一片喧闹,指挥示意他停止表演,迅速走下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因为有工作纪律,罗礼这样的表演者是不能随意接触顾客,也不能随意在观众中间走动。
所以,无论发生多大的争执,罗礼都只能是静静地站在舞台上,观察着这一切。
实际上,在酒吧这样的地方,发生争执是在所难免的,毕竟人醉酒了以后意识不清。
所以酒吧里已经有了很成熟的应对方案,争执声很快就消失了,观众席中又恢复了正常的秩序。
或者是因为已经习以为常,罗礼在指挥的示意下又接着表演,一切似乎都这么默契,让人感觉不出有半年异样。
表演结束后,罗礼照常收拾好自己的物品,换了一身衣服走出了酒吧。
当时的天气跟现在差不多,也是冷风刺骨,罗礼禁不住打了个冷战,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正要打算打车回家的时候,发现在酒吧门旁边的边落里蜷缩着一个人影。
出于好奇,罗礼还是走上前,打算看一看究竟。因为经常会有顾客喝醉了酒,随便找一个边落,一待就是一个晚上,等什么时候酒醒了再离开。
只是这一次,天气太冷了,如果这样待一个晚上,恐怕会出人命的。
罗礼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动静,然后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发现这人是个女的,浑身散发着酒气。
一头乌发散落在脸上,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有种奄奄一息的感觉,很显然,这人是喝醉了。
当时的罗礼热爱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