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孩默不作声,苏槿娘轻咬着下唇,眉毛微挑:“我先介绍,总行了吧?”
男孩还是没有回应,只是睁开双眼看着她。
苏槿娘见他睁开眼睛,便明白“有戏儿”,只是他为人沉闷话不多又或者是还未相熟的缘故。
她默默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我叫苏槿娘,原是祁州苏家嫡女。苏家世代经营药材生意,整个祁州城有一大半的药材都是出自苏家,苏家生意不单只祁州,甚至遍布全国,哪有药材,哪就有苏家的影子。传到我祖父这辈,祖父养育有三子,嫡长子苏明堂,也就是我爹是嫡妻所生。嫡妻去世后,祖父又娶了继室,继室郑氏生了两个儿子也就是我二叔苏明峰、三叔苏明阳。后来祖父去世,我爹作为长子理所应当继承了家业,再后来……我爹死于盗匪之手。原以为一切只是意外,直到……直到后来……”说到这,苏槿娘抑制不住痛哭涕流:“我才知晓,原来我爹,我爹他是被……被人谋杀的!”她吸了吸鼻子,继续道:“我娘为了保护我,也死了!”
苏槿娘说着将头埋在膝盖大哭起来,肩膀一颤颤地抖动着。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的情绪总算平复下来,伸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夹着浓重的鼻音:“我偷偷逃了出来,东躲西藏躲避追杀。今日那些杀手便是苏家派来要将我斩草除根的。”说完,泪水又止不住流了下来。
她难过不是假的,流泪也不是假的,要说这里面没有演戏的成分也不是假的。公的嘛,不都爱保护弱者嘛,她只是稍稍用点技巧,激发他的保护欲而已。
男孩看着她痛哭,好几次想伸手拍拍她的背安慰她,又觉得不合适,将手揣回胸前。此刻,见她终于不再哭了,才冷冷开口,“赵南星。”
等了许久,都没等来第二句话,苏槿娘抬头:“就这?”她睁大眼睛反问。枉费她这么卖力的哭,原以为能借此撬开他的嘴,哪知道就仅仅换来一个姓名,苏槿娘瞬间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她气不打一处来,出小拳头往他身上砸:“可恶!赵南星,枉我把自个的老底都坦露给你了,你竟然啥也不说,就只给透露个姓名。可恶,可恶!”她怎会知道,就一姓名就已经透露许多了。
赵南星任由她的小拳头砸着,反正不痛不痒,还挺舒服的。
苏槿娘折腾累了,吁出口气儿:“算了,不说就不勉强,等哪天你愿意告诉我了再说吧!”既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倒不如摆个大方还能博个好感。
俩人坐在一块,静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