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仍以为此行是寻常的山匪打家劫舍的勾当。
陈昭闻言轻笑:“是打劫,不过目标换成了突厥人。”
“就凭我们几个,去打劫突厥东征大军?”宋昭雪觉得他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如今盘踞西境的皆是突厥精锐,岂是寻常山匪能够招惹的。
李金宝在一旁憨笑着插话:“夫人您有所不知,前几日咱们刚劫了突厥人一批粮草,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真家伙!”
“夫……夫人?”宋昭雪一怔。
“那可不!您是大当家亲口认下的压寨夫人,咱们自然得尊您一声夫人!”李金宝说得理所当然。
宋昭雪本想辩解,转念一想,跟这群认定死理的山匪恐怕说不清,索性转向陈昭正色道:“即便你们真得手过,对付突厥人也需周密计划。你究竟有何良策?”
“随机应变。”陈昭答道。
宋昭雪一时语塞,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压根没什么周密计划,全凭一股胆气行事。
此时,侦察敌情的金田匆匆返回:“大当家的,前方发现一座镇西军军营,但外围被突厥兵重重围困。看旗帜,主将并非阿史那斌,而是其同族的阿史那延。”
“对方兵力如何?”陈昭追问。
“约莫百人左右。”金田补充道,“奇怪的是,这些突厥兵只是围而不攻,似乎打定主意要跟里面的守军耗下去。”
“围而不攻……这个阿史那延倒有几分头脑。”陈昭评道。
若强行进攻,突厥人凭借兵力优势早可踏平军营,但阿史那延选择了更稳妥的消耗战术。
东乐坡守军孤立无援,粮草终有尽时,不战自溃。
而突厥人后方补给畅通,自然耗得起。
陈昭当即下令:“金田,你设法从后方潜入军营,告知守军,若想突围,便与我里应外合。”
“告知他们若是能撤离出去了,就在梨椒沟会合!”
随即转向其余四人:“李金宝、赵志,你二人抢占制高点,负责远程压制。你和江力随我行动。”
宋昭雪看着这番布置,心中依旧疑虑重重,仅凭六人,如何对抗百人敌军?
这已远超“打劫”范畴,简直是螳臂当车。
但她并未多言,只是默默握紧铁弓,翻身上马。
陈昭并未立即行动,他在等,等金田潜入军营传达消息,等守军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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