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狐疑的打量着自己的大儿子。
“爹!?”
李耀阳被李枭盯着心里发毛,闪躲着父亲的目光。
李枭看着李耀阳的样子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他想干什么?”
李耀阳急忙补刀,“就是,弟弟实在是太过分了,以前纨绔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敢对您的命令阳奉阴违,实在是需要狠狠地收拾一顿。”
“你……真是这样想的?”
李枭抬头看着半空中的屏幕,寻找着王朔的身影,漫不经心的问道。
李枭冰冷的语气,听不出丝毫的感情。
感受到氛围变化的李耀阳,只一瞬间额头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渗了出来。
六月的天气一瞬间竟让他感到丝丝凉意。
李枭有很多儿子,但活到现在的只有他们两兄弟。
身为年龄最大的李耀阳太明白其他的弟弟们去哪里了。
“我……,我……!!父亲,我……”
“好了,”李枭打断了李耀阳,“事情既然已经做了,那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事情做绝,你去安排,知道该怎么办吧?”
“是,父亲,我明白!”
李耀阳哪里敢多待,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那速度比正在被猩红狩猎者撵着跑的李骄阳快多了。
李枭看着远去的李耀阳和屏幕里的李骄阳,气就不打一处来。
“两个蠢货,一对草包!”
要不怎么说“知子莫若父”呢!
李枭甚至怀疑当初的那一哆嗦,是不是时机不对,早知道这样,干脆弄墙上算了。
看着正参加高考的女学生,李枭心里思索着,“要不,再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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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李骄阳像条二哈一样喘着粗气。
“特……特么的,什么人啊,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整吗?这么多的猩红狩猎者,死人了怎么办?小心小爷我去守备司令部告你们?”
如今正是战时,原则上军队总是压过地方一头的。
但这也只是原则上,谁要江南教育署的署长是江南市除了总司令周明远和第一武馆的监察使外,剩余众大佬的曾经校长呢?
说归说,闹归闹,向他们举报老校长,小伙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