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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义愤填膺,齐齐赞同严惩。
主要是他们触碰了警察的底线,万一也被城郊小六组闯入家门呢?
破了底线,就不能不防!
曹长龙眉头紧皱,怒斥道:
“有这种事儿?简直是无法无天,不把我们警察放在眼里!当时具体情况如何,谁知道?”
“我!”
关山举手站起身,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刘长泰连忙说道:
“简单叙述一下!”
关山点点头,快速讲述道:
“是这样的,他昨天刚刚转正,睡觉很早,半夜被雨水浇醒了。半夜听到有人暴力砸门,怕有什么事情发生就开启了执法记录仪……”
……
市局开会的时候,秦飞羽看着从大门缝隙走进来的人。
身穿普通的灰色半袖,黑色长裤,一双黑色布鞋。
头戴一顶鸭舌帽,盖住了大半张脸。
能看到的下半张脸,长着一公分长的胡须,脸色发黑。
这些特征跟许多邋遢的普通人差不多,并不是让秦飞羽心惊的地方。
这人脚步极其沉稳,右手中抓着一把枪。
脚步沉稳,能清晰的看到肌肉的凸起,证明是练家子。
藏头露尾,白天闯入家门,手中有枪!
只有一个猜测,犯罪分子!
根据他不修边幅的模样,秦飞羽甚至确定,极有可能是流窜作案的重犯!
深吸一口气,快速扫了一眼周围,能当武器的就剩下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
眼睛微眯,不知道能不能拼得过。
前世的这个时间段,他已经被抓进了公安局,正在接受许多人询问。
许多痕检警察在家里固定各种证据,哪有人敢闯进来。
蝴蝶的翅膀一扇,竟然要再次面对生死危机。
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做好血战的准备。
歪头左手抓起行军床上的薄被,右手抓住水果刀。
再次躲到墙壁后面,听到对方的呢喃声:
“没有男人的衣物,应该是老板子,合该爷享几天福儿!”
听口音绝对不是天南省人,更像是西陕省的调调。
知道对方视线在白灵的衣物上,并且动了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