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窗外,早起觅食的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远处传来隐约的鸡鸣狗吠,寻常的乡村清晨,此刻却因为被窝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充满了隐秘而醉人的甜蜜。
不知过了多久,谢诗凝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几乎都陷在霍晋承结实有力的怀抱里。
半边身子被压得久了,又麻又酸,特别是蜷缩着的腿,感觉血液都不流通了,脚尖都有些发木。
她无意识地、轻轻动了一下发酸的腿,想调整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膝盖就那么轻轻巧巧地、不偏不倚地……蹭到了他紧实小腹的下*,一个明显变得坚*滚*、不容忽视的存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住了。
两人身体瞬间僵直,像两尊被施了魔法的石像,连呼吸都停滞了!
所有甜蜜的缠绵戛然而止。
谢诗凝那双原本还氤氲着水汽、迷蒙如雾的杏眼,猛地睁得溜圆!
沾着湿气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簌簌地颤抖个不停。
脸颊连着耳朵尖,如同被滚水泼过,“唰”地一下红得透亮发紫,几乎能滴出血来!
一股巨大的、灭顶般的羞窘瞬间将她淹没,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闯祸了”三个大字在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霍晋承从喉咙深处猛地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痛楚与强烈难耐的闷哼!仿佛强忍着巨大的冲击。
他滚烫的呼吸骤然加重、变粗,像破旧风箱在拉扯,带着灼人肺腑的温度,尽数喷洒在她早已羞得滚烫、无处可藏的脸颊和敏感的颈窝里。那气息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别……”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狠狠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粗糙的砂纸磨过干裂的木头。
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非但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像烧红的铁箍般猛地收得更紧!
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勒断,仿佛真的要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嵌进自己的骨血里才罢休。
他滚烫的鼻尖带着点惩罚性的、却又充满占有欲的意味,重重地蹭了蹭她柔嫩的发顶,灼热的叹息带着浓重的欲望和无奈的苦笑,喷在她发间:“再乱动……凝凝……我真要……忍不住了……”
那声音低沉紧绷,充满了危险的信号,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她心尖上。
谢诗凝只觉得全身的血液“轰”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