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诗凝脸一热,飞快地收回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这男人,在外头能冻死人,对着她,那点温柔劲儿简直能把她泡化了。
这一趟采购,真跟打了一场“物资歼灭战”似的。
吉普车后座塞满了锅碗瓢盆、暖瓶脸盆;
后备箱被米面粮油、白菜土豆塞得严丝合缝;
连谢诗凝脚边都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网兜,里面是针头线脑、香胰子牙刷这些小零碎。
车子启动,摇摇晃晃地往回开。
谢诗凝摸着脚边崭新的、带着凉意的搪瓷盆边儿,鼻尖萦绕着新木头(家具定金收据的味道)和土豆白菜混合的、属于生活的踏实气息,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田野,心里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和对未来的热切期盼填得满满的。
这日子,有奔头!
车子开回部队家属院后山脚下的四合院时,太阳已经西斜,给灰扑扑的房顶镶了道金边。
屋里头又是一通热火朝天的忙活。
霍晋承那身板,力气大得吓人。
那些死沉死沉的物件,大铁锅、装满碗碟的箩筐、米面袋子,在他手里就跟没分量似的,搬挪摆放,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