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诗凝仰起脸,脸颊绯红,那双眼却亮得惊人,盛满了纯粹而坚定的爱恋,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吐出:“霍晋承,我爱你。”
是的,她爱他,爱得真切,爱得踏实。
前世三十九年孤苦飘零,像无根的浮萍,孤儿院里的温情终究有限,踏入社会后更是尝尽了人情冷暖,一颗心早就裹上了硬壳。
穿越而来,原主的父母兄长给了她梦想已久的、浓烈的亲情温暖,让她终于尝到了家的滋味。
但真正让她那颗心彻底软化、重新变得滚烫,让她感受到被无条件宠爱、被细心呵护、被视若眼珠子般宝贝着的,是霍晋承。
是他那笨拙却真诚得可爱的关心,是他沉默却厚重如山的守护,是他那“冷面阎王”生人勿近的外壳下,只对她一人敞开的、滚烫如岩浆般的温柔。
她无数次在心里庆幸,庆幸那天大哥的战友阿城临时有事没来相亲,更庆幸霍晋承恰好就在那家饭店吃饭。
这阴差阳错的亲事,竟成了她两辈子修来的、最最珍贵的正缘。
霍晋承的心,被她这番直白炽热的表白和那三个字彻底点燃、熔化,烧成了一片滚烫的赤诚。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足以将人溺毙的炽热情感。
他低下头,无比珍重、无比轻柔地吻上她的唇,仿佛在亲吻清晨凝结在花瓣上的第一滴露珠。
唇齿相依间,他沙哑的、带着无尽爱意和感激的声音,低低地在她唇畔响起:
“凝凝……我也爱你,很爱,很爱,谢谢你……也爱我。” 这份沉甸甸的爱,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这份“家”的完整与温暖,是他霍晋承豁出命去、拼尽一生也要守护住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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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老揣着那几张宝贝药方,带着三桶温乎的“神仙水”,风风火火赶回卫生所,脚不沾地地就安排上了。
尤其是那几张方子,他亲自盯着配药、称量、下锅熬煮,一丝不苟。
当天下午,几个被长年累月高强度训练折腾得落下“老寒腿”、“腰肌劳损”毛病的老兵油子,就被纪老揪住了,半信半疑地给敷上了新熬出来的、黑乎乎、带着浓郁草药味的膏药。
“我说纪老,这玩意儿……能成吗?看着跟烂泥巴似的,别糊弄俺们几个老家伙吧?”一个姓赵的老班长咧着嘴,看着自己腿上那摊温热的黑泥,心里直犯嘀咕。
他那条腿,阴天下雨比天气预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