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中言明自他离开后,黎初这个资本家大小姐就受不了乡下的苦楚不说。
还虐待她的母亲 ,甚至欺负她母亲看不见,就在她母亲的吃食里面加不干净的东西……
更过分的事,黎初为了多吃几块肉,就和野男人厮混,现在肚子里面还有了野种。
谢母得知后,已经气得病倒了,不过让他不要着急,她已经及时给谢母找了郎中。
随后,刘秀就骑着谢家的彩礼,那辆凤凰牌的自行车,去邮政寄信去了!
七天之后,谢景淮刚死里逃生地出完任务,可人才回部队,脸上的油彩都还没来得及洗去。
他的警务员就给他送来了信。
“团长,团长,您家里给您来信了!”
警务员小李喘着粗气,跑到谢景淮身边报告。
谢景淮闻声,眉头微微一皱,他喜静,可部队里给却他配了一个咋咋呼呼的小子,做事毛毛躁躁不说,嗓门也特别大。
小李见到自家团长不耐的神色,立马站直了身体,放低了音调,再次小声地说道:
“团长, 您家里给您来信了!”
谢景淮看着小李手中的信,平日里平淡无波的脸上有了一丝别样的情感。
“他新婚第二天就离家了!”
“这信,会不会是那个幼时粉妆玉砌的小姑娘给他写的!”
“他本不愿结婚的,可是耐不住母亲的哀求,可他没想到的是,母亲给自己娶的媳妇居然就是幼时自己救的那个小姑娘!”
“当晚本想问她为何会愿意嫁给自己这个泥腿子,但看到她那晚的怯懦,又联想到她的身份,索性就没问了!”
“熄灯后 ,在意识到母亲在外听墙角,又加之小丫头比幼时还要动人,所以,他一时没忍住,就……”
“可没想到的是,在他第一次全程主导后,小丫头就变得主动了起来,央求他还要……”
“最后,甚至还自个儿坐到了他的身上……”
小李见自家团长不接信 ,反而想什么想得俊脸红红的,八卦之心又作祟。
忍不住问道:
“团长,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怎么脸也红了,是不是发热了,我这就去给你找夏医生来看一看!”
也不知道他家团长长是怎么想的,本来已经完成了部队的紧急任务,可却没有休息,又埋头扎进了一个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