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兄弟,你能找到喜欢的人,我会很欣慰!”
“但是,以你的身世背景,估计你的父母不会同意……”
话落,就开车离开了。
独留方庭一人在月色下沉思。
谢景淮家属院时,看见自己的老母亲还在门口等着自己。
于是,谢景淮快步走到母亲的面前,说道:
“妈,您怎么还没睡?”
“我和您说过,我工作时间不稳定,有事时忙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
“您以后都不用等我!”
谢母听后,说道:
“没事的,时间还早,我也睡不着!”
“对了,我带来的衣服里有一个什么东西被包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打算等你回来看看。”
当谢景淮打开母亲说的东西时,发现那用布包着的东西是钱和粮票,还有一张针灸图,最下面还有一封信。
他打开一看,上面是几行娟秀的小楷。
“景淮,我是你的得妻子:黎初!”
“母亲的眼睛,还需要继续针灸,在我不在时,你找一个会针灸的人,再给母亲针灸三个月,母亲就能恢复光明了……”
“钱和票你拿着,这些年刘家哄骗你母亲生病,骗了你不少的津贴,你手里应该没钱票了!”
“拿着这些钱,好好照顾母亲!”
“随军名单的事不用急,我知道我的身份敏感,给你带来麻烦了……”
谢景淮看到信后,整个人都要炸裂了!
心中的内容彻底打碎了他对黎初的固有认知……
他竭力地去想,可头越想越疼,依旧想不起来半丝关于黎初的记忆。
最后,谢景淮忍着头疼,小心地向母亲问道:
“妈,黎初她有没有虐待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