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谢景淮,而是先回屋去准备灵泉水了!
而沉浸在莫大喜悦中的谢景淮,再次抬起头来时。
发现小娇妻已经马上就要到屋了!
随后, 谢景淮也紧跟着上去。
可到了门口,谢景淮却止步不前了,黎初没让他进去。
他不敢 ,怕一个不小心媳妇连孩子父亲身份都不给他!
所以,谢景淮只好先把买来的东西先放在了门外的的一个摇椅上!
然后 ,谢景淮才仔细地打量着黎初租住的这个小院子。
这个院子应该是刚刚那个婶子家之前的住所,有一个主屋和一个厨房。
都是用土坯墙垒起来的,屋顶上铺着的还是茅草。
可能由于有些年代了,土坯墙已经被雨水冲得有些斑驳,墙头还爬着些杂草。
茅草屋顶边缘也塌了块角,露出底下的木椽子。
院子没扎篱笆,只有用碎石块垒起的半人高的矮墙。
墙根还堆着些没劈完的柴,半盆衣服也泡在井水旁边还没来得及清洗……
谢景淮看着这一幕,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心疼。
她以前,应该被家里养得很好,如果不是嫁给了自己。
她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到这个偏远的山区里。
撑着羸弱的身躯自己劈柴种地,洗衣做饭……
想到这些,谢景淮就无比自责!
而在屋内的黎初,快速从空间把灵泉水弄出来后。
刚好看见谢景淮把军装脱下来放好,转身又见他抄起墙角的斧头。
他那胳膊一抬,白衬衫的袖子顺势滑到肘弯,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
一时之间 ,黎初有些看呆了!
那是常年训练才能练出的结实弧度,青筋在麦色皮肤下若隐若现,让黎初忍不住想到新婚夜……
那晚,他的臂膀也是这么强健有力,青筋也是如此的。
就算关了灯,她借着月光也还是看见了!
谢景淮这边,斧头落下时带着沉稳的风。
“咚咚咚”一声声木材劈裂的声音有条不紊地在小院里奏响起来,像一篇悦耳的音章,让黎初听得出神。
随后,黎初看见木屑的碎渣溅起。
谢景淮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下颌线绷得干脆利落。
其实,黎初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