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快要把饭吃完的时候,左奶奶在院外拍响了黎初的院门。
“姓黎的 ,你给我开门……”
“我知道我孙子在里面!”
“你一个外乡人,到了我们寨子自己不学好。”
“像个狐媚子一样勾搭着我孙子,骗他给你修茅草屋不说!“
“居然还骗他把猎来的肉都扛到你屋里,害得老婆子我一直饿肚子……”
“简直是没天理呀!”
她边喊,边使劲儿地拍门,把动静闹得极大,就是为了引来村民的注意。
自老大家的去医院生孩子后,她就轮流住在老二和老三家。
虽然他们也没有少她的吃食,可是,他们没有老大和左木拉那逆天的狩猎本领。
十天半个月都吃不上一顿肉,弄得她肚子里一点儿油水也没有……
早上,相熟的一个老婆子告诉她,她的大孙子从医院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只硕大的野兔。
她听后,立马就从老三家搬了回去,还特意留着肚子等着回去吃兔肉呢!
可她在家里左等右等, 直到日头高照都没见左木拉那个混小子回去。
要不是有人悄悄告诉她,看见左木拉来给这个骚狐狸修屋顶,她还不知道去哪找人呢!
这不,她就自己过来。
而事实也正如她猜想的那样,黎初果然把她大孙子给骗了过来,还眛下了他的兔子肉……
她隔着门,都闻到了可那股诱人的兔肉香……
饭桌上,左木拉吃饭的粗瓷碗沿还沾着未吃完的饭粒,他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
本来就因为黎初特殊对待谢景淮而醋意横飞,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现在,他这个所谓的“奶奶”又左一口狐媚子,右一口贱蹄子地辱骂他最在乎的人。
那些莫须有的骂人的话,像淬了糠皮的针,扎得他耳膜疼……
姐姐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居然因为他被污言秽语辱骂,她稍后该多么伤心呀!
想到这,左木拉就想迫不及待地去把他这个所谓的奶奶给赶出去。
随后,左木拉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咚”的一声,表面是轻响,实则却比门外的咒骂声还要沉。
像极了左木拉此刻沉重的心情。
左木拉起身时,木凳腿刮过泥土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谢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