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双眸子里。
那双素来沉静的眼此刻蒙着层水汽,却清明得很,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连带着方才无意识滚动的喉结,都停在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灵泉水在两人唇间漫开一丝丝甘甜,黎初顷刻之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半俯身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谢景淮的手还攥着她的腕,温度透过布料渗过来,烫得她指尖发麻。
谢景淮醒来后,发现靠近自己的人是黎初后,就放下了警惕的意识。
手中的力道虽然放轻了很多,但依旧还是不肯松手。
“我……”
黎初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颊轰地烧起来,连耳根都泛了红。
想退开,可腕却被被谢景淮攥着;
想解释,话到嘴边又成了一团乱麻。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眸色渐深,连带着自己的心跳都乱得不成章法。
在黎初不知所措时,卧室门被人从外面“吱呀”一声推了开来。
接着,就是左婶子那咋咋呼呼地声音。
在寨子里,大家习惯了大大咧咧。
而黎初租的又是左婶子的房子,所以,她平日来找黎初都是自个儿直接推门而入的。
今天,左婶子也是见黎初院门开着,就直接进来送菜了。
可却撞到了黎初和谢景淮……
“哎呀……”
卧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拉长了的惊呼声,左婶子提着着一篮刚摘的青菜。
站在门槛边看得眼睛发直,随即又捂嘴笑起来,
“这、这亲热呢?”
“还是女上男下……”
黎初听到声音后,猛地推开谢景淮,脸颊再次红得能滴出血来。
手忙脚乱地想解释,却被左婶子抢了先:
“黎丫头害什么臊哟,婶子我是过来人,也年轻过!”
“你们小别胜新婚!”
“久旱逢甘霖,婶子懂……”
她说着转身就走,可脚步却故意放得很慢,眼睛也时不时往谢景淮身上瞟。
实在是,他们平日里见到的谢团长,都是那种克己复礼,庄严肃穆的……
她莫名对其他样子的谢团长极其好奇……
还有,她这不是要为自己的娱乐八卦事业多收集一点素材嘛!“
黎初站在原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