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谢景淮一步一步地走向眼看着就要发病的左木拉。
他不敢走得太急,怕一不小心惊扰了他的情绪,从而让他失去理智。
随后,谢景淮又脱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极其自然地披在已经浑身发冷的左木拉身上。
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轻轻拍了拍左木拉的后背。
一次又一次 ,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像左砚州离世后的那段时间,给予他无声地安慰……
待他情绪平稳了一些后,谢景淮从左木拉手里拿过那瓶未喝完的酒。
向着墓碑的方向倒了一些后,自己也仰头猛灌了一口。
再次开口时,声音沉得像被浸过秋水:
“阿左,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拧着劲,极其不舒服,但有些界限,碰了就是万丈深渊。”
左木拉依旧没有反应,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靠着墓碑,乞求从墓碑之上得到一丝丝温暖……
谢景淮没有灰心丧气,抬眼再次看向左木拉泛红无比的眼眶。
语气里没带半分斥责,只有不容置疑的笃定:
“黎初已经是我的妻子,这一点,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这个时代,对男女关系如何,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知道,你喜欢她,自然也不想让她在在风口浪尖之处……”
“而你的哥哥,也不会愿意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你还记得当初我们三个一起练射箭时,说的话吗!”
“他说,拳头永远都不能对着自己人……”
左木拉听到这里时,身体为之一振,一股陌生且久远的记忆,就这样无声地涌入了脑际。
他的哥哥,左砚州。
曾经是西南军区最厉害的缉毒兵王。
西南这个地方毗邻诸多小国,或多或少,会有新鲜的物种和玩意时不时涌入这个地方。
而驻扎在这里的西南军区部队,在上级无暇之时,就要负责审核这些外来的东西。
以免掺杂着对国家不利的东西涌入国内。
而那个时候,哥哥就是负责这一任务。
某一天,突然有一个肚子里缝满了其他东西的女子来到了关卡审核的地方。
她指着自己的肚子,用手语告诉哥哥,她肚子里有其他东西。
起初,他的哥哥